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些年季溫言小的時候不在他身邊,沒承歡膝下的原因,他對季溫言就是親熱不起來,總是隔著一層隔膜,說話也是格外嗆人。
他也知道這麼說話不好,他其實是想表達自己的關心和思念,但總是話到嘴邊就打了個彎兒,說出來的和心裡想的差十萬八千裡。
而季溫言也一早就習慣了他這個毛病,平靜的回說:“嗯,不在家睡了,我還要趕回去陪陪楚楚。”
“胡鬨!那麼一個女人就能夠讓你夜不歸宿,神魂顛倒了?我看你還是太嫩!”聽見兒子這麼說話,季明也上了火氣,忍不住大聲斥責。
季溫言卻不甚在意,也不解釋,直說:“那是,自己的媳婦兒就必須要上點兒心,不然怎麼讓您早點兒抱上孫子呢。”
“你...”這話堵得季明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說他不想抱孫子嗎?都是瞎扯淡。說他想抱孫子嘛,他又不願意承認那個女人。
隻能故作姿態挽尊:“不論如何,這麼長時間沒回家,也不說跟你媽噓寒問暖一番!”這種時候,他總會把羅美蘭推出去做擋箭牌。
“您不說這我還好想,一說起來我就生氣,您和我媽是打得什麼算盤啊?又是送女人又是開支票?這是為了膈應我還是惡心您未來兒媳婦兒?”季溫言是打定主意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的,羅美蘭遲遲不下來,隻能率先向他敬愛的老爺子下手了。
季明覺得這兩件事情都應該是不能夠被拒絕的,但是羅美蘭一回來就跟他說了昨天的遭遇,所以心下對於顧楚楚更是頗有微詞,怒目圓瞪:“那你這是來代替那個女人跟你的生父生母興師問罪了!”
“興師問罪倒是不敢,就想要問問您二老到底想乾嘛。”季溫言神態悠遊,完全不似和自己的父親起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