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類似武裝運鈔的車押解滿滿一車的珠寶到了季家,供羅美蘭逐一挑選。
經理帶著白手套,捧著一條滿鑲鑽石的祖母綠項鏈,殷勤的介紹著:“季太太,您看看這條項鏈,這是我們的設計師最新做的款式,全球僅此一條,在您之前還沒有人看過呢。”
對於像羅美蘭這樣的貴婦人,購買奢侈品珠寶隻有一個信條,那就是不要對的隻要貴的。
羅美蘭挑剔的瞄了一眼,臉撇到一邊開始翻看手上的珠寶名錄:“俗氣,太俗氣了。”
經理臉上大寫的尷尬,本以為這條絕無僅有的項鏈一定能被挑中,結果卻讓人棄如敝履。
站在羅美蘭身邊的私人助理秦嘉適時地說了一句:“不要以為什麼設計師的作品都可以往我們夫人身上戴的,我們夫人要的是最名貴、最典雅,最能夠襯托夫人的氣質的珠寶,這些一看就都不行了。”
“那,那季太太想要什麼樣的呢?”經理硬著頭皮問道,他做這一行這麼久,見過的貴太太沒有上千也有一百,不過沒見過像羅美蘭這麼難伺候的。
同時,如果他大張旗鼓帶著這麼多珠寶出來一趟,就連一條項鏈都定不下的話,經理可以肯定,自己的位置明天就可以換了。
羅美蘭略略思索,皺著眉頭說道:“噝,我記得你們的品牌和那位享譽國際的設計師顧婉有過合作是嗎?”
見她臉上露出來的向往神色,經理知道有門兒了,不動聲色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