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言在幫顧楚楚拿下頭發上的落葉,動作十分親昵。
“這是哪家的女孩子,我怎麼沒見過?”季明當初還屬意過馮小夏,隻是因為馮家出了事情,這事兒就作罷了。
羅美蘭著急的不行:“要說的就是這事兒!這姑娘是,是法醫!”
“什麼?法醫?!”季明聽見這話,球也不打了,球杆一扔,開始認真端詳起手機上的照片。
羅美蘭見他好像不為所動的樣子接著說道:“咱們家溫言怎麼能夠娶一個,娶一個那樣的女人呢!先不說這工作有多晦氣,這要是被人問起來,咱們家兒媳婦兒是幫彆人驗屍的,丟的可是咱們季家的臉麵啊!”
羅美蘭的出身也不一般,家裡是軍政世家,她的爸爸、叔叔、爺爺全都是從政的,隻是到了侄子這一輩兒逐漸不行了,羅家也開始依附季家。
所以在羅美蘭的觀念裡,做豪門大家的妻子就是要在家相夫教子,在外做一名合格的名媛應酬交際,幫助丈夫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季明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連搖頭:“這不行,這絕對不行,溫言怎麼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找這麼一個女人呢,他難道都忘了我跟他說的了嗎?快!把他給我叫回來!”
見季明已然上心了,羅美蘭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她也不想自己的兒子找這個女人,說出去自己在太太圈裡也臉上無光啊。
二話不說就打通了季溫言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