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溫言起床的時候,胳膊還在顧楚楚的腰下,被拿出來以後疼的齜牙咧嘴。
“活該!誰讓你沒輕沒重的,睡覺就好好睡嘛,非要搞七搞八。”如果忽略顧楚楚臉上的紅暈和沒什麼底氣的語氣,這句話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季溫言一邊活動著胳膊一邊說道:“我一會兒先送你去局裡,然後再去上班,早上想吃什麼?”
其實昨晚上吃的有點多,顧楚楚一點兒也不餓,但是麵對季溫言殷切的眼神,又想起他昨天說的話隻能說:“豆漿油條吧。”
這還是第一次兩個人早上一起出門,這讓季溫言有一種二人已經同居了的錯覺。
坐在車上,季溫言雖然沒說話,但是小動作沒停過,一會兒捏捏顧楚楚的手,一會兒調調後視鏡。
後視鏡上,早就已經換成了顧楚楚買的一個薑餅人掛件,顧楚楚第一眼看見這個小人的時候就想到了季溫言。
她皺著眉頭看向多動症犯了的季溫言問道:“你沒事兒吧?一會兒動一下是乾什麼呢呀?”
季溫言滿臉都寫著躊躕猶豫和糾結,這讓顧楚楚看著都覺得腦殼疼的不行:“你有什麼事兒就說唄,說出來才能知道能不能解決啊。”
“楚楚,我...我們...”話說到一半,季溫言好像又沒勇氣了似的,歇了氣。
顧楚楚仍舊有耐心的說道:“你要是不說的話,說不定就錯過這個時機了,你想要再重新提起,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雖然她不知道季溫言要說什麼,但是總覺得應該和自己有關,而且不是一件小事。
季溫言也是這樣覺得,正好遇上一個紅綠燈,車子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