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言隻說:“一個老朋友留下的,放著就沒摘下來過了。”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人,為什麼在自己問了之後,季溫言仍舊把那個水晶球掛飾掛在車上那麼顯眼的位置呢?那個老朋友說的就是李恩童吧。
李恩童自然也注意到了顧楚楚的視線,嫣然一笑道:“這是我讀大學的時候,有一年溫言過生日,我買了一對兒,送了他一個,怎麼,顧小姐在哪兒看見過嗎?”
這些話配上她清純的外貌,好似真的隻是無意中說起這個水晶球的來曆,不明就裡的人可能就相信了她的單純。
可是顧楚楚不是普通人,自然明白這是李恩童想要熱鬨自己,她不屑於這種伎倆,冷聲說道:“李小姐,與其跟我旁敲側擊,不如多花點兒功夫在季溫言身上,最好能讓他當麵來跟我說分手,否則你再怎麼說也不過是...”
接下來的話,顧楚楚沒有明言,但是她看到了李恩童的表情已經開始崩裂。
李恩童深呼吸了幾口氣才順過來,而後又笑容滿麵地說道:“嗬嗬,顧小姐,實不相瞞,我跟溫言從十八歲認識到現在已經八年了,這裡麵的情分自然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所以呢?”
“所以我想和你公平競爭,選擇權交到溫言的手裡。”
“李小姐你是不是太想當然了,且不說你人都離開這麼多年了,季溫言是個活人又不是一道菜,非得為你留著。我和季溫言已經是正當男女朋友關係,你憑什麼說要跟我公平競爭。再說他也不是什麼物件,你爭我奪的,但凡能搶走,你就試試看。”顧楚楚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話一出,李恩童徹底不淡定了,索性撕開了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