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楚楚說:“受害者雙手的甲油膠顏色太亮了,我懷疑是死後有人塗上去的,目的是遮掩犯罪遺留的證據。”
安醫生也是第一次聽說,凶手殺了人之後還給人做指甲的,也是將信將疑:“這個受害者有特殊的工作背景,有沒有可能這指甲就是昨天剛做的呢?”
特殊的工作背景指的自然是酒吧坐台小姐。
這種事情屢禁不止,最近還衍生出了各種新花樣,打法律的擦邊球。
顧楚楚搖頭,堅定的說道:“一定有問題,我先取些指甲樣本回檢驗科做做看。”她二話不說拿出拭子將女屍十根手指逐一取了樣本。
安樹聲見她這麼堅持也不再做聲,隻是默默的看著取樣的顧楚楚,心裡有莫名的情愫流動。
季溫言和顧楚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雖然楚楚沒有堂而皇之的宣告季溫言就是她的男朋友,但是二人平時的互動不少。
季溫言送的各種東西,還有接送顧楚楚上下班的次數,安樹聲也聽聞了。
顧楚楚做好了手頭上的事情之後,將樣本收好,對安樹聲說:“安醫生,受害者的屍體就拜托給你了,我這邊有分析結果的話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安樹聲點了點頭。
顧楚楚走出了被封鎖的現場,就看見蘇弄玉在封鎖線外和同事說著什麼。
“楚楚,怎麼樣?”蘇弄玉看見顧楚楚出來打了個招呼。
顧楚楚提溜著工具箱表示:“樣本已經取好了,有結果我會通知安醫生。”
蘇弄玉走上前,手裡拿著一張受害者的資料對顧楚楚說:“這是附近酒吧上班的一個姑娘,被房東發現死在自己租的房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