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笑著說:“說話的時候,大概是因為彼此的心裡麵都很輕鬆,所以活這個字好像也很容易做到。”
“但是對於我自己來說,死和活沒有什麼區彆,邱文曾經是我生命中的光,但是李輝把事情給我坦白的時候,我不知道該恨什麼人了。”
因為李輝做的事情好像沒有錯,隻是把之前的恩怨給一次性解決了而已。
“可是邱文是無辜的,在我的心裡麵,邱文做的這些事情無非是想自己好過一點。”
顧楚楚笑著說:“或許兩個人社會邊緣的人被關在一起舔舐傷口聽起來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從一開始是邱文自己願意去做的,而其中的理由他沒有探尋過,死亡並不能磨滅一個人做過的錯事,隻是能夠讓人加速遺忘罷了,這樣的說辭實際上是在催促自己愈合傷口,不是嗎?”
陳家的笑容突然就放大了。
“還以為你是悲天憫人的聖母,沒想到你才是說話字字珠璣的那個人。”陳佳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
顧楚楚卻說道:“其實想要邁過去也很簡單,隻是你從監獄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走進了黃媛的圈套,是你自己把自己當成卑微的塵土了。”
要是當初沒有黃媛的事情,或許陳佳早就開始新的生活了。
“是我的話,我會選擇忘記之前的經曆,因為你也知道,邱文在說愛的時候實際上是有利用的成分,因為把你綁在身邊對於他來說是多了一重依靠,不是嗎?”
陳佳聽見顧楚楚的話,點點頭,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很對。
她一直在自我感動,而自己和邱文見麵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是個很好控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