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卻說:“我覺得在這個事情裡麵,齊教授更多是想要看齊如柔是怎麼想的,之前十幾年的時間都生活在一起,為了齊如柔兩個人連自己的孩子都沒要,所以齊教授的心裡麵或許還是有點希望的,隻是最後,沒有如願。”
顧楚楚失落的坐在沙發上,原來這件事情這麼好聯係在一起。
“從一開始,齊如柔才是背後的人,包括許廣安,還有吳遠,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而她和許廣安之間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互相折磨,還是說,抱團取暖?
那個牢籠,最後又是用來囚禁誰的呢。
“但是我們現在知道的是,齊如柔的人格是想要把這件事情給做成的,並且不想讓自己遭受法律的審判,所以偽造出了我們去許廣安家裡麵的情況,說明齊如柔的主人格是憎恨齊教授和薛教授的。”莫默對於這方麵的知識不是很了解,但是從齊如柔的行為上推斷,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顧楚楚傷心的是自己的老師因為很多年前的一份善念,居然遭此橫禍。
“她不會逃過的,她會在醫院那個囚牢裡麵責備自己一生一世。”
而現在顧楚楚沒有想調查齊如柔的***,很多事情,或許自己的老師可以給出答案。
“不要想了,楚楚,喝杯牛奶吧。”莫默有些心疼的看著顧楚楚。
顧楚楚點點頭,順從的從莫默手裡接過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