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頭子躺在重症監護室裡麵,我居然不知道現在該用怎樣的麵目去看他。”是啊,要是當初薛靜不讓齊森早點回來的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顧楚楚安慰的說道:“師母,你和老師都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他其實就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要是他真的不願意回來的話,沒有任何人是可以勉強的,想來老師也是想回來的,大家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薛靜心中的痛苦,顧楚楚能夠理解。
“老師不會怪你,齊如柔是你們兩個的孩子,或許這背後有什麼難言之隱也說不定啊。”現在不是說那件事情的時候,但是這樣的話應該能從某種程度上安慰師母吧。
“楚楚,你從在老齊身邊的時候就是這麼聽話懂事,我現在心中明白,之前總是眷戀子女的感情,如今,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選擇了。”
薛靜的眼神中都是絕望,讓顧楚楚的心抽痛。
“那咱們就好好的恢複,等著老師從病房裡麵出來好嗎?”現在能讓薛靜轉移注意力的事情也就這個了。
莫默其實擔心因為這件事情讓這兩個人的情緒都變得不穩定。
“這個是我給師母帶的書,要是沒事的話,就看看,老師要是出來的話,我一定會安排在和師母一個病房裡麵的,這樣你們兩個也好互相照顧。”顧楚楚笑著說。
薛靜的情緒這才慢慢的平複下來。
其實許廣安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兩個人站在門外,表情都十分的嚴肅。
“殺人誅心,許廣安做到了。”就算是她們兩個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就算齊如柔恢複正常,實際上也回不到兩個人的身邊去來了,有了這件事情就算是再親密的人其實心裡麵還是有個疑影,而信任這件事情對於幾個人之間的關係有多麼的重要,許廣安明白,所以想到把齊如柔變成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