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會有跡可循,吳遠說了一半真話,這件事情的引導者是他,而在這個中間,許廣安早就讓自己成為了魔鬼,而兩個人是相互利用,等到事發的時候,就狗咬狗。
“錄假口供可是要坐牢的。”莫默笑著說。
“還是說,你吳遠根本就不害怕?”
錄音筆把兩個人的對話給錄了下來,吳遠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莫默。
的確,他覺得這個裡麵最聰明的應該是顧楚楚,所以看見是這個女人過來的時候,他的心裡麵其實是有些看不起的,但是莫默把這些證據給拿出來的時候,他的確很驚訝。
莫默靜靜的看著。
“是,是我讓許廣安注意到齊如柔的。”
吳遠咬牙說道。
“這件事情我沒想到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我以為許廣安最多傷害齊如柔的感情,所以後來我看見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就覺得有些悲哀,是我的原因,所以才讓事情走向了不可逆轉的地步。”吳遠低著頭,不知道為什麼,莫默覺得,這樣的人說的話,最後的目的其實都是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而不是真的內疚。
吳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莫默已經用身上的手銬把人給固定在床上。
“等著局裡麵來接收吧,你現在都不清楚,之前的事情是你自己一個人的罪孽,你當時一句話,已經讓三個人失去了生命,你為自己的待遇感到不公,那你想過沒有,你造謠的時候,已經有兩個人因為你不負責任的話死了。”莫默像是看著垃圾一樣看著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