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好好的休息。”這事情換在誰的身上都是受不了的。
但是顧楚楚卻在意一件事情:“楊局,今天應該要去許廣安家裡麵吧?什麼時候,我和莫默想去看看。”
要是昨天的猜測是對的,許廣安肯定來不及打掃。
“那就等你們把牛肉粉吃了再說吧。”兩個人驚訝的抬頭,就看見楊局和幾個同事都穿著便衣過來了。
“去許廣安那邊我們覺得還是低調點比較好,知道你放心不下這件事情,所以提前問你,沒想到在這早飯,那我們就一起過去。”楊局說道。
關心,總是突如其來的。
“好啊。”顧楚楚和莫默相視一笑。
許廣安住的地方不遠,也就兩條街,但是這附近有一個特點,是很多倉庫的聚集地。
“一般人不會住在這樣的地方。”雖然位置很好,但是噪音太大,所以不適合。
而幾個人進去之後,才知道為什麼能在這樣的地方給住下去。
打開門便是一陣的黴味和臭味,門口窗口都安裝了隔音海綿,看這個使用程度,可能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而把這個門給關上,外麵的聲音確實都聽不見了。
打開燈,客廳裡麵居然有一個籠子,籠子外麵的尿壺傳來的臭氣讓整個房間看來都不太整潔。
“這個地方,應該就是關押齊如柔的地方了。”那簾子上麵還被仔仔細細的貼了東西,看起來十分的怪異,想來這個就是為什麼齊如柔的身上沒有什麼明顯傷口的原因。
而那次打齊如柔後腦勺的人應該就是許廣安了,因為在他的眼中,齊如柔不是人,隻是他的一個所有物,所以不管做什麼都是可以的,而齊如柔眼中一閃而過的害怕,也是因為長久的控製造成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