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職,是最壞的打算,雖然不知道季溫言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這件事情不能暴露。
“行了,自己去公安局吧,這錄音我會給外麵的警察同誌。”季溫言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而肖鋒和於傑呆滯的看向門外,楊剛已經帶著人過來了。
因為新型硫酸的特殊性,上麵的要求東源市一定要把這個事情給調查清楚,季溫言就想著配合一下工作,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而這個硫酸的賣家已經被抓起來了。
“季總,多謝你的幫忙。”
要是不得到這個供詞的話,這件事情的確不好辦,因為肖鋒和於傑兩個人都沒有接手。
季溫言無奈的說道:“要是這件事情真的栽贓到了我頭上,我的下場未必比她們好過,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
會議室裡麵的人看著季溫言雷霆的手段,下午才洗清的嫌疑,晚上就把集團裡麵的人給清理乾淨了。
“要是麓湖的事情有人有其它意見的話,歡迎來辦公室找我,但是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叫過來看,自然是殺雞儆猴。
季溫言向來喜歡早點把事情給處理乾淨。
打開手機,顧楚楚發來兩條消息。
“繼續補覺。”
“晚安。”
季溫言默默的在心裡麵回了一句晚安。
雖然洪帆不知道為什麼總裁的情緒變化這麼大,但是知道應該是因為手機上這個不知男女的人。
鐵樹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