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的大明星回來了?”這都是什麼情況,在任何情況都能遇到鬱憂。她是不是在顧墜思那裡裝了什麼竊聽器,知道顧墜思什麼時候會回來?
這才剛坐下,一秒鐘都沒有,鬱憂就進來了。
“你要真沒事的話,要不要也和我分擔分擔?”
“你有病啊,事情是你自己搞出來的,自己不會抓後果嗎?”鬱憂說。
“是不是我自己的事,你不清楚?我沒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也是很清楚?你口口聲聲說我,怎麼就不看看你自己,都是什麼人你該有的生活是什麼?你都忘了,是吧?”對於鬱憂,顧墜思隻有無語。
都高中了,怎麼還可以做這麼無聊的事。這對她們而言並不是無聊的事,而是一件減壓的事。
“有件事吧,還想讓你提前知道知道。”鬱憂湊到顧墜思的耳朵,小聲地順:“以後啊,可是沒有人幫你的哦。”
她說什麼?
顧墜思的雙眼緊盯鬱憂。她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應該不是什麼重大的大事吧?想了想,顧墜思就沒多想什麼,繼續乾自己的事。
“啊……”
這是……
還沒反應過來,肩膀就已經跟牆碰麵了。
她們,這是乾什麼?
顧墜思的位置離牆有一定的位置,沒有幾十步都不可能到那裡。鬱憂也是眼疾手快,用最快的速度到達那個地方。
那是一個窗角的位置,卻不是一個攝像頭死角的位置。鬱憂她們做什麼,都是瞞不過攝像頭的。
“你是嫌處分不夠嗎?”不知道鬱憂下一步的動作是什麼,好像今天,她變得比之前更肆無忌憚了。
被撞的那個地方,跟那天晚上撞到牆的地方,是一個位置。那個傷口的地方,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也經不起這次的碰撞。
顧墜思安撫著那個受傷的地方,雙眼直盯盯地看著鬱憂。她,想乾嘛?
“哦,對,你倒是提醒了我。”隨即,鬱憂就把附近的窗簾打開,籠罩著她和顧墜思。“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我們在乾什麼。”
這……
顧墜思看著鬱憂,她這樣,究竟想乾什麼?
“這麼早回學校,你不是應該好好讀書的嗎?來這裡乾什麼?”顧墜思和鬱憂不是一個班的。
除了鄧曉樺,她宿舍沒有一個是和她一個班的。就是因為看到顧墜思回到學校,她仿佛就找到了事情做一樣。
“你難道忘了嗎?我可是失去了高考資格。現在的我都不能高考了,我還認真讀書乾什麼?你說,是不是?”鬱憂溫柔地說。
“你該讀書的時候就好好讀書,彆老是看那些五四三,不適合你。”是不是都電視劇看太多了,以為什麼都可以搬進去?或許,對於鬱憂而言,這不僅僅是一件無趣的事,這可能就是她解悶的一個方式。
“那你又為什麼要讓自己有危險呢?本來就挺好的,我們也隻是語言相撞而已,都沒想過對你做太過分的事,。仔細想想,弄成現在這樣局麵的人,是誰?那天你是怎麼進的醫院,我們都心知肚明。”
“是,進醫院的事是我自己主張的。難道你們就真的覺得這跟你們沒有一點關係?如果不是你們讓我在大冬天的時候讓我洗冷水澡,我至於那樣做嗎?你敢說你們在宿舍的時候沒有對我做其他的事情,你敢說你們就真的隻有語言相撞嗎?”
“要不這樣,給你看點東西。”
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