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想多麵對那些事,最終還是要麵對。
給時間讓沈於皓辯解,但他什麼都沒有說。是不是你也和彆人一樣認定,顧墜思那樣的人?
很想說,沈於皓,你倒是說話,你沉默是幾個意思?然而顧墜思沒有說……
才一踏進教室門,一群眼神看著。
“我現在懂了,什麼叫做不識好人心。”
“枉費曉樺一直當她是最好的朋友,你居然這麼說曉樺。”
“本來就是,自己臟了,為什麼要全班人一起陪笑?”
“……”
很多很多的聲音,數都數不過來。都是一些為鄧曉樺打抱不平的人。和鬱憂的話,她們可是一點都沒聽清,反而鄧曉樺的,是聽得一清二楚。
有沒有辦法,可以堵住他們的嘴,真的不想再聽下去了。
“鄧曉樺,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那樣的。”在這種情況之下,不得不向鄧曉樺低頭。
“你以為你道歉就可以緩解對彆人的傷害嗎?”看樣子,鬱憂不接受顧墜思的道歉。
傷害?“那你們對我做的事,有跟我道歉嗎?你們不也還是一個個地在一旁看戲?你跟我說這個,算幾個意思?”
“那對不起咯。”鬱憂敷衍的蹦出這幾個字。
“那你覺得你道歉之後,我有很開心嗎?”
“你開不開心,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開心是你的事,哭也是你的事。”鬱憂說。
“小憂,好了,也沒多大的事。墜思都已經道歉了,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鬱憂還想繼續說顧墜思,中途被鄧曉樺阻止了。
“她……”鄧曉樺搖搖頭,鬱憂繼續說:“這次放過你。顧墜思,你可要記住,彆讓我看見再對鄧曉樺惡語相向,不然,動的可不止是嘴。”鬱憂撥湊到顧墜思耳邊說。
動的可不止是嘴?
“會怎樣?”顧墜思說。
鬱憂沒有說。
還寧願鬱憂能說點什麼,但是並沒有。隻是給顧墜思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接下來的你會怎樣?以後的日子,不單單是和鄧曉樺一個人鬥智鬥勇了,還有鬱憂。
就快要上課了,所以鬱憂才會回去教室。要不然,鬱憂應該還會留在這裡一段時間。
每次,隻要是單獨和鬱憂待在一塊,整個人都變得緊繃起來。鬱憂的眼神,總能拉出一把長長的刀,可以隨時隨地的傷害你。隻要是鬱憂看了自己一眼,總是有很強大的殺氣,顧墜思不得不多防。
鬱憂還不想把事情放大,在老師沒來之前,先行離開。
在鬱憂離開教室的時候,沈於皓還在門口。
看著門口的沈於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