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此時的沃特利。
將自己渾身上下,清洗的乾乾淨淨。
頭發和胡子,也都進行了打理,隻留了一個寸頭,胡子全部剃光。
身上的衣服和鞋子,也換成了純白簡介的實驗服,看上去利落瀟灑,不複之前的邋遢模樣。
“你們跟我來。”
沃特利說到,旋即緊走兩步,打開了一扇門。
艾伯圖二人跟隨進入,隻見裡麵擺滿了各種調配魔藥的儀器。
這是沃特利的實驗室,平常煉製魔藥,都在這裡完成。
此時,沃特利將藥劑拿過來,用滴管從中汲取了幾滴。
然後經過一番花裡胡哨的操作,在艾伯圖二人完全沒看懂的情況下,得出了實驗的結果。
“我剛才判斷的果然沒錯,這藥劑裡麵,還真沒有附子草!”
沃特利放下儀器,不由的驚歎一聲道,兩眼之中熠熠生輝。
艾伯圖兩人聞言,卻是有些疑惑。
“附子草?那不是針對我們狼人的一種毒草嗎?”
“而這抑製藥劑裡,沒有附子草,不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湯普森小心翼翼的問道,同時他心中暗道,狼巫大人該不會是……老糊塗了吧?
雖然不知道,烏茲給的這抑製藥劑,是否有用。
但既然裡麵沒有附子草成分,便說明最起碼對方不是打著賣藥的名字,借此來毒害他們。
這乃是一件好事啊,他們應該感到高興放心才是。
但是,沃特利不僅不喜,反而眉頭緊皺。
這就令湯普森,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你說錯了!”
“這裡麵沒有附子草,反而不正常!”
沃特利搖了搖頭,旋即一語驚人。
“因為,我們庫拉一族的抑製藥劑配方中,最為關鍵的主藥,便是那有毒的附子草!”
“什麼?”
湯普森聞言,頓時有些驚愕。
而艾伯圖也是驚訝無比,他也是頭一次知道這樁隱秘之事。
原來,附子草雖然是一種毒藥。
但正所謂——毒藥也是藥。
如果控製劑量,較少服用的話。
那麼便不會導致狼人死亡,隻會令他們感覺頭暈目眩,有些身體不適。
正是因為附子草的這種特性,所以庫拉家的那位魔藥師先祖。
便突發奇想,以附子草作為主藥,其它靈性物質作為輔藥。
經曆了幾十次嘗試後,終於製作出了所謂的抑製藥劑。
在月圓夜服用後,雖然可以令狼人無法變身。
但副作用便是會導致精神萎靡,頭腦昏沉。
甚至好像吃了安眠藥一般,控製不住的產生困意,直接當場入睡。
“所以,既然這所謂的新型抑製藥劑中,沒有附子草的成分。”
“要麼說明,這藥劑是假的,是無效的,要麼就是……”
沃特利說到這裡,忽然頓住。
隨後眼中精芒一閃,有些肅穆的說道。
“要麼就是,這藥劑正如那個盜賊所說,是一種【新的】抑製藥劑。”
沃特利加重讀音,而艾伯圖二人也是立馬反應過來。
“您的意思是,這種藥劑有可能,並不是在原版抑製藥劑的基礎上進行改良,而是一種藥理完全不同的全新藥劑?”
艾伯圖急聲問道,沃特利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複雜。
他作為族內的狼巫,在某些方麵,知曉的秘密比之家主艾爾茨還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