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恨天的強大威勢之下,眾人自然不敢反駁,隻能點頭應下。
看到眾人都表了態,恨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寢室,在比賽開始之前,他還要去見一個人……
恨天走後,房間內那種壓抑的氛圍終於消散,隊友們圍到了那敏攻係魂師的身邊,查看他額頭的傷口。
好在隻是些皮外傷,雖然看上去嚇人,但其實並未傷及根本,眾人這才放下了心。
恨天的隊伍配置很標準,除了他本人是強攻係魂師之外,還有一個控製係魂師,一個輔助係魂師,兩名敏攻係魂師和兩名防禦係魂師。
他們都是被一個武魂殿高層從分殿之中挑選出來,重新組成的隊伍,目的就是為了輔助恨天。
在成隊之後,那武魂殿的高層曾經給他們開了一個會,不僅要他們無條件聽從恨天的命令,甚至還要求他們不能將與恨天有關的事情外傳。
他們都是各分殿中的精英,雖然迫於權勢答應了那高層的要求,但對於恨天多少有些抵觸。
但他們的抵觸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在他們成隊之後,曾經和恨天進行過一場車輪戰,在那場戰鬥中,他們都被卸下了四肢的關節,隻能忍受著巨大的痛苦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看著他們痛苦掙紮的模樣,恨天的臉上卻全是滿足的快感,從那時起,他們便對恨天的變態有了具體的了解,心中也不自覺地產生了對恨天的懼意。
“下午的比賽咱們真要按照恨天所說的那樣去做麼?”隊伍中的那名輔助係魂師猶豫著開口。
他是隊伍中防禦力最差的一個,比賽場上魂技無眼,一個不小心真的可能會喪命,更何況他們是主動為恨天擋技能,即使喪命,武魂殿也不會因為他們的死亡而對黃金一代做出任何懲罰。
他們當然知道,自己的任務是為了阻止黃金一代進入決賽,但若是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能保證,那這場比賽還有什麼意義呢?
那被恨天打破頭的敏攻係魂師長歎一聲:“我們的性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啊……”
“自從咱們加入恨天的隊伍之後,就和家人失去了聯係,雖然那武魂殿的高層說是把我們的家人保護了起來,但這很明顯是他們威脅我們的手段……”
“即使這次比賽我們勝了,但彆忘了,我們可是知道恨天身份的秘密,隻有死人才能保證秘密永遠不會被泄露,或許等大考的熱度褪去,我們就會因為各種原因離奇喪命了……”
回應他的是眾人的沉默,他們知道,這敏攻係魂師說的都是事實……
那敏攻係魂師沉默片刻,再次開口,眼中滿是絕望。
“其實哪怕是我們死了也不要緊,隻要家人能夠平安,我們的犧牲也算是值得的,但怕的就是他們想要斬草除根,即使咱們死了,家人也難以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下去……”
一開始提出疑問的輔助係魂師有些按捺不住:“要不我們聯名向上麵寫舉報信吧,黃金一代裡有教皇的弟子,她一定不希望我們阻止他們進入決賽……”
那敏攻係魂師搖了搖頭:“哪有這麼簡單……”
“且不說咱們是否有實力能夠阻止黃金一代進入決賽,難道你以為那武魂殿高層不知道黃金一代中有教皇的弟子麼?”
“他之所以敢派出我們和黃金一代作對,隻有一種可能,在他的背後,有能夠和教皇比肩的勢力支持著他……”
“你是說長老殿?”那輔助係魂師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那咱們豈不是沒有彆的選擇了?”
敏攻係魂師摸著自己頭上的傷口,再次長長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