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君止也閉上了嘴,掌心篡緊了鳳翎的手指,給予她無聲安慰。
花瑾白不能有事,任何事都不能出。
君止比任何人更懂這個道理。
而在青琉後山的禁地中,楚炎曜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最後一頭栽倒,滿地都是荊棘,戳在地上,痛極了。
沒有人看他,此刻他瞳孔的顏色泛白,嘴唇是紫黑色,額頭露出兩隻黑色的腳,一條條像枝椏似的黑線順著他的脖頸往上爬,往下蔓延,最後遍及全身。
“唔…”楚炎曜痛苦得叫出了聲,身子就像被什麼碾過又撕碎一般,每一根筋脈都在斷裂再重塑。
“師尊…”楚炎曜落下了淚,嘴唇咬得血跡斑斑。
心口不住的泛疼,像被人捏住心臟狠狠揉搓似的,讓他忍不住大口喘息。
“楚…楚師叔…”
猝不及防,一驚恐的嗓音響起。
楚炎曜大腦當機,灰白色的瞳孔微轉,視線落在那雙腿不停顫抖的女弟子上。
是青風長老門下的。
楚炎曜認識,不行!絕對不可以讓師尊知道他如今變成了這樣的怪物。
突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中彌散。
楚炎曜喉嚨滾動得厲害,下一秒,那雙灰白的眸鎖定了女弟子的手腕,許是被什麼傷到了,還在流血。
喉結滾動得厲害。
直覺告訴女弟子,這樣的楚炎曜很危險,必須馬上通知師傅和宗主,可是腳下卻如千斤重擔,根本沒辦法移動。
哢嚓哢嚓…楚炎曜活動了一下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