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走的走,飛的飛,還沒到半柱香的時間,整片空地上,就隻剩下花蠱派的弟子還在麵麵相覷。
鳳翎斜睨了她們一眼,隨即直接轉身,闊步離開:“花蠱派,好樣的!”
青風和青舞嗤笑一聲,那輕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醜。
若非除去青琉之外,需要其餘四宗相互製約,她們可不會對這群弟子手下留情。
不過,花蠱派,她們是該開個會決定她們這個派存留的時間了。
鳳翎迎麵朝著花瑾白走過去,那清冷的麵容,讓他下意識的縮了縮,都沒敢站起來,下意識的雙手撐地,雙膝跪地。
冥梟和楚炎曜不約而同的皺眉,可一時間,沒人說話。
“弟子知罪!”花瑾白匍匐在地,嗓音沙啞。
鳳翎心尖微微一顫,一股異樣的情緒蔓延開來,讓她整個人都不舒服。
“起來!”沒像往常一樣去攙扶,鳳翎直接命令。
花瑾白搖搖頭,忍住沒哭。
“師尊,請允許弟子留在師尊身邊…”
鳳翎不懂,花瑾白是用怎樣的一種心情說出的這種話。
她念在花瑾白是為了救她,已經不準備降罪了,甚至為他尋好去處,這後半生,她已保他衣食無憂。
孩子,她也接受,願意教養。
花瑾白生的好看,沒有孩子跟著,可再遇良人。
見鳳翎不說話,花瑾白再次慌了,眼尾泛紅,他穿得不多,身形比起從前,更為單薄:“師尊,孩子們還小,等他們再長大點,弟子就走,您可以…您可以把弟子當成下人使喚,但是彆趕弟子走…”
師尊,弟子沒有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