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窗紙上,透過簾布,君止瞬間提高了警惕。
若是鳳翎,進自己的房間,根本就不用這般鬼鬼祟祟。
冥梟是三天前到達浮離島的,他也等了鳳翎很長時間了。
每次消失就是整整一年,他是真的受夠了。
其實他也不是喜歡師尊,隻是中庸之亂平息得艱難,師尊身為人界至尊,五宗之首,是該聽他說說這一年人界的戰亂。
冥梟衣兜裡始終揣著兩顆糖,也不知是執念還是什麼,每次難熬的時候,總喜歡放一顆在嘴裡。
進了屋,寒氣撲麵而來。
冥梟搓了搓身子,把門關上,輕手輕腳的過去把燈給點上。
橘黃的燈光映照得整個房間都仿佛暖了起來,冥梟脫下外袍,坐在了桌邊,還自己倒了杯熱茶。
君止躲在被窩裡,兩隻眼睛瞪得老大,他此刻已經在畫圈圈開始詛咒冥梟生兒子沒鳥!
什麼時候來不好?非得在今晚?!
“彆躲了,你那狐狸尾巴早就暴露了,爬床是不是也得換個時間地點?”冥梟喝了一口熱茶潤了潤肺,隨即諷刺一笑。
君止一愣,隨即下意識的露出個腦袋往下看去,掉在床邊搖搖晃晃的不是他其中的一條尾巴是什麼?
君止:“……”草率了。
鳳翎喜歡他的耳朵和尾巴,還說露出來搞點刺激的…
“你來乾什麼?!”君止臉色很臭,飛快的躲在被窩裡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