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簡單,這醫院不是秦司言的,也不歸他們任何人管轄,所以沒有這個特權。
秦司言對著禦天厲使眼色,這種暴力的事情,不用自己動手,他就可以做到。
禦天厲什麼人,直接叫上兩個小弟,三下五除二就把警衛室的人提了出去,由秦司言來操控警衛室。
隻見秦司言輕車熟路的打開監控係統,通過禦天厲提供的時間鎖定了位置,果然是看到蘇朝朝跑進去的畫麵。
緊接著跟隨著畫麵繼續追蹤,看到蘇朝朝一路小跑進去,還拿出手機對著前方位置拍照,他再把其他畫麵放出來,看清楚這坐在輪椅上的人,就是花智。
禦天厲提出:“我去過住院部,看到他躺在床上,看來是故意做出來給我們看的。”
秦司言眼眸透著危險的光,盯著畫麵開口:“馬上叫人把花智控製起來,門口那些警衛靠不住,坐在輪椅上的人,我敢保證就是他。”
身後薑助理聽命行事,已經帶領著人往住院部趕去,禦天厲也安排幾人協助,以便不時之需。
秦司言目不轉睛盯著蘇朝朝的方向,看到那輪椅朝醫院後門走去,路過一處假山時,突然從裡麵衝出兩個人抓住了蘇朝朝,捂住她的嘴往後門方向跑去。
看到這場麵讓兩個男人怒火衝天,誰能想到稍微離開視線就會發生這樣嚴重的事情來。
而且還是接二連三的對蘇朝朝下手,讓秦司言不想再忍。
禦天厲已經開始在叫人,他從另一個畫麵看清楚了車牌號,馬上安排人去追蹤。
秦司言自然也發現,不管動用什麼手段,他都要把人給找回來。
“這次我會把他碎屍萬段!”
結果沒兩分鐘薑助理著急跑回來:“秦總,病房裡麵躺著的人不是花智,隻是一個長相有些相似的人而已。”
秦司言犀利的眼神看向禦天厲,讓他愧疚之餘,心頭更多的還是憤怒。
其實也不能怪他,他無法控製每個病人,這躺在病床上的人又帶著氧氣罩,遠遠看著根本無法識彆真實身份。
他也不責怪秦司言怨他,召集人就走。
“我會把朝朝安全帶回來,如果她受了傷,我十倍奉還。”
秦司言要的不是他來償還,而是要人平安,對在他身後喊道:“禦先生,對方詭計多端,你自己多注意,我隻需要朝朝平安回到我身邊,其他的不談。”
禦天厲身形頓了頓,帶著不安的心境點頭,揮手回應,快步離開。
而秦司言並沒有像他這樣直接去尋人,而是安排人先去鎖定車子位置,然後接著查看這監控內容,充滿做事隻會出錯。
“薑助理,你去把花智的病例調出來,還有他所有的檢查報告,我現在懷疑他或者一開始就沒有在這裡。”
秦司言自然也來過,隻是想到禦天厲這次認錯人,那麼自己當初是不是也看錯了,指不定這個花智早就被掉包。
像他這樣有實力的人,身上又牽扯出這些案件,就算是那些官員也不可能放心把他留在這裡。
甚至是應該巴不得他死才對,如果確認花智真的不再醫院的話,那麼隻有兩個可能。
一是被他家人轉移,再者就是已經被這些官員聯合除掉。
薑助理已經聽從他的命令去調取,而秦司言還在留心觀察視頻中的畫麵,越是著急的時候,他更應該讓自己沉穩心裡。
他反複觀看蘇朝朝進去之後的情形,希望可以找到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