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些距離,雖說燈光有些灰暗。
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葉龍的身影。
她忍不住心中更難受了。
既然你傷害了我,為什麼又來找我,我就那麼廉價,讓你感覺可以隨便傷害,再隨便擁有嗎?
蘇雅轉身拉上了窗簾。
但人,卻並沒離開。
而是悄悄挑開窗簾的縫隙,朝外看著葉龍。
葉龍靜靜站在彆墅門口。
他給蘇雅打了數不清的電話,都被拒接了,金秋集團內也下了禁令,不讓他進入。
他像是被蘇雅強行剝離了。
小雅,我愛你,我會向你證明,我沒背叛你……
站了兩個多小時後,葉龍才乘車而去。
而蘇雅卻也在窗簾後,靜靜站了兩個多小時,不覺間淚水已經染濕了臉蛋。
次日,她到公司後,一名自稱來自省城的男子,便來到了金秋總部。
蘇雅眉頭微微一皺,對於這些來自省城的人,似乎都沒什麼好感了。
不管是張飛鴻,還是蘇海濱與蔣俊明,都是來自省城的。
“他說有什麼事嗎?“
蘇雅問道。
“對方說,金秋公司關於成立柔柔飲品的事情,會遇到麻煩,而他是來解決麻煩的人。”
秘書小蘭道。
蘇雅聞言,心中有些訝然。
成立柔柔飲品的確遇到了麻煩,省城那邊遲遲沒有審批下來,說是涉嫌壟斷。
整個項目卡在審批上接近一個月了。
因為已經重組完畢,並購的四個工廠都在等待開工,所以每拖延一天,就要損失一筆巨大的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