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涼來到了張家祖宅。
祖宅依山而建,房屋錯落在山上,好似雜亂無序,但又讓人感覺有所聯係。
張涼知道這是一套環山大陣,乃是張家成立至今一直到現在都在建設的大陣。
他忽感歎,“要是六房也能有這樣一個大陣就好了。”
但是他知道這不可能,六房所在的靈脈根本支撐不住這樣的大陣。而且想要布置這樣的大陣所花費的靈石必定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並不是張涼第一次來祖宅,以前來祭祖的時候他也會來祖宅。隻是他是那種站在最外麵的人,倒是張墨會比他站的更裡麵一點。而少族長張衍是站在最裡麵的人。
他並不知道祖宅內的構建,因為祭祖時根本不會讓他們亂走。
張涼來到門前,恭敬的說道,“這位大哥,我是六房的。過來求見少族長。”
“求見少族長。”守衛不屑的看向張涼。就差沒說就你六房的小子還想求見少族長。
“真的,我家房主張墨讓我過來的。”張涼著急的說道。此時的他微微有些緊張,雖然張墨與他說了,隻要提他的名字就能見到少族長。但是這可是張家大房少族長。
“就算你家房主也不可能說想見少族長就能見的,更何況你還是六房的。”守衛不屑的說道。
“六房怎麼了,六房就比其他房不行嗎?”張涼怒氣上湧。他最聽不慣其他人說六房的不是。
守衛不屑一笑,“六房……”
“等等!”另一位守衛突然打斷他,問向張涼,“你是說張墨?”
張涼一愣,“對啊!我六房房主張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