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房間內突然安靜下來。
張墨看了一眼這位家族大房少族長張衍,這位少族長卻是俊朗非凡,他臉上不見任何表情的說道:“自然是知道的。”
“知道還不去努力修煉,跑祖宅這兒來乾嘛?”張衍突然喝問道。
張墨依舊平靜如初,“我的天賦並不好,目前才練氣七層,就算再努力,也不可能在老祖出關前突破築基。”
“難道這樣,你就不努力了嗎?”張衍皺眉問道,他心中對張墨的好感稍減。如果張墨是一個認命不知努力的人,那就太沒意思了。
“六房的建立來之不易,就這樣在你手上被取締,難道你不會後悔嗎?”
張墨奇怪的看向大房少族長張衍,家族中人不都希望六房被取締,好瓜分六房擁有的資源。這位少族長怎麼好像並不是那麼想的。他依舊沉默不語。
事不密,則不成。
猛叔在閉關的事可不能弄的人儘皆知,若是被其他幾房的人知道,派人去搗亂,那豈不是有麻煩。
“六房能被取締,自然也能被重建。”張墨淡淡的說道,“就算現在被取締了,將來我也會重建六房。”
平靜的語氣,堅定的話語。
“好!”
“果然英雄出少年,若是真有重建六房的那一天,若是那時候我老古還在,算我一個。”老古一直在一旁看著,張墨沉穩平靜的說出這幾句話,心中對眼前的少年更是喜歡。
“那我在這兒多謝前輩了。”張墨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