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這青木甲煉製的不錯啊!”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的清風劍,“小友的煉器水平不耐啊!”
“道長!”張墨出聲,隨即臉上露出笑容,“要買一件青木甲給你的乖孫嗎?”
“咦!你的乖孫這次怎麼沒有跟你一起的?”
“哦!他有點貪吃,這次吃的有點過了,在翠仙樓消食呢?”老道笑著說道。
“哦!哦!”張墨點了點頭,“道長這次來?”
“當然是為了那件事。上次看你行色匆匆,就沒有問清楚,你還要多久的時間準備。七天應該夠吧!要是不夠,我可以再等等你。”老道問的風輕雲淡,好似毫不在意。
張墨想了想,“要不了幾天,等我準備好,我再通知你。”
老道抬頭看了看天色,“那好,我剛好有事,這次就不與你多說了。等你通知我,我們再詳談。”
老道說完,邁著悠閒的步伐離去。
…………
金烏垂落,殘陽如血。
它那日暮西山的光芒依舊照耀著坊市,給坊市帶來夜幕前最後的溫暖。
但終究是夕陽。
坊市忙碌的人群中有一位與眾人格格不入的青年。他是一個靈魂已經消失的傀儡,遊蕩在坊市人間。
“為何?為何?”
“為何我會被趕出治安署,我明明隻是帶著張家公子去上報魔修消息。”
“我討好張家公子有錯嗎?”
“那可是張家,建立坊市的三個家族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