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偉剛剛一倒下去,陷入昏睡,淅淅瀝瀝的雨點終於落下來了,如密密麻麻的細線將天地連在了一起,雨滴很大,打的一片片樹葉不斷點頭,似在說,下得好,下得好。
而一道流光亦由遠而近,急速竄到起火的森林上空,原來是那隻火雲雀,隻見它張嘴一吸,下麵燃燒正旺的火焰,竟被它一吸一大片,然後被吃入腹中,一會兒功夫,連綿幾十裡的野火,便全部被吸光了,剩下的一些小火和邊緣地上的暗火,亦被雨水澆滅了。那火雲雀見火已熄滅,便掉頭飛走了。
火雲雀走了,雨卻沒停,似要把那兩朵黑雲全部倒在這大地上,雨滴打在汪偉的身上、臉上、眼睛上,終於,汪偉的眼皮輕輕的動了一下,意識恢複了一點,但全身能動的,竟然隻有眼皮,而且還隻輕輕一動、手和腳就像灌了鉛一樣,一個指頭也動不了。
直到一個小時後,汪偉感覺恢複了一點知覺,掙紮著坐了起來。回頭看了一下,身後幾丈遠外已經有燒焦的痕跡,看了看淡了很多的黑雲,腹誹道:這可以說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麼,我因這黑雲的閃電差點熏死,又要被燒得屍骨無存,卻又因它下雨救了我。
還好這次醒來,還是在原處,如果又換了地方,汪偉還得懷疑是否又一次穿越了,畢竟這一次離死亡是如此之近,不下於在東方之星上。
坐在雨中,一下還起不來,汪偉更乾脆打起坐來,氣海內靈氣用光,必須得馬上補充。反正這下所有動物都跑了,這裡應該安全得很。這一修煉,便到了下午,雨早就停了,汪偉站了起來,將匕首拔出來收入氣海之中,便又開始了征程,開始逃命時,隨手將直刀插入一棵樟樹上,也沒做記號,現在隻能慢慢找過去了。這下他發現離被火燒過的最近的地方,有幾株小草,翠綠如碧,葉如寸劍,周圍彆的樹葉、小草全被火烤得焦了,或是發黃變枯,可是唯獨這種小草,似乎它們沒被火烤過一樣,而像是誰剛剛移植過來的。用手輕輕一摸,竟是如軟玉般冰涼,汪偉想,不知這小草有沒有名字,不過我就叫你碧劍草吧。雖然還不知這草有何功效,但想來絕對不會簡單,便每株小草割了一兩片葉子收起來,四周轉了一圈,總共收到20片左右的葉子,見再也找不到了,便不再在此處逗留,自去尋直刀去,不過,路上也時時注意,可惜被燒過的地方,再也見不到一株,不知道是這裡沒長,還是被燒成灰了。
往回走了大概2裡左右,終於找到了那棵插著直刀的樹,此時,這棵樹一身漆黑,就像剃了光頭的黑種人,汪偉走過去將直刀拔出來,仔細檢查了一遍,這雖然也是呂長老用樟木之芯所做,但在這大火之中,竟然沒有任何損傷,不由得對呂長老的功力又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
此時天已經黑下來了,汪偉便決定就地休息,這方圓幾十裡全部燒成炭,應該是這重山峻嶺之中最安全的所在了。也不用點火,也不用擔心被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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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進入林中以來,還從來沒有這麼放鬆過。
人一放鬆,修煉起來也就事半功倍,一個晚上下來,汪偉感覺似乎又摸到脫凡三層的門檻了。早上睜開眼來,放眼滿目瘡痍,汪偉心想,難得有這麼個安全的地方,不如停下來將修為提高一點再上路,這焦黑密林,就當是我的試煉場了。
說乾就乾,汪偉找了一上午,找來至少百來隻各種烤熟的動物,用刀切成片,再用棍子竄起來,掛在樹枝上曬,打算做成肉乾,又用樹乾挖成桶裝,用來盛放清水。接下來便是最大的工程,建房子,這個活他以前從沒乾過,但他也不要建如312號小樓那種房子,隻要能住一個人,能放一張床即可,不過床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第一天直到天黑,汪偉就用刀削出6片有用的木板,不過這也是因為汪偉沒有調用靈力的原因,他想即要提高修為,也要鍛煉體能,否則妖獸一旦近身,便無還手之力了。
晚上,一如既往的修煉,從不停頓,就這樣,過了半個月左右,一個小木房間終於建成了,尖尖的屋頂,還是和正常人家一樣,下麵有四個腳,使房子離地大概半米左右,可是卻沒有一個窗戶,不是不想做,而是如果做窗戶,要多花很多時間,汪偉不願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麵。外麵掛的那些肉乾,已被汪偉收進了房間,現在除了沒衣服換,好像啥也不缺了。這段時間修房子,汪偉其實都是裸體在做,就一套衣服,雖然被狼撕破了,但為了萬一出去時,還能有物遮體,這套衣服有必要好好保存起來。
於是從這天起,汪偉白天煉體、練拳、練刀,不過說實話,他都在瞎練,一沒拳普,二沒刀普,更不要說煉體之法了,練刀,他永遠就那一招,抽刀,砍樹,他的目標是每天用直刀砍斷兩根燒焦的樟樹。練拳,他看到過電視裡放的永春拳練法,有樣學樣,就日複一日的將拳頭,手臂做死了往那樹乾上拍。煉體,倒不如說他是在煉挨打,就每天把自己啪的一聲,給扔撞到樹上,吐血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