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寒說完這話後,又怕自己表現地太急切了,慌忙解釋道,
“我知道你二哥的為人,沒太將他的話放心上,你爹娘也都是善良的老實人,我知道他們也不會有太多心思。
而且,我又沒彆的對象,被他們這麼誤認為一下,也覺得無所謂的。”
“哦,這樣啊。”葉心萍點點頭,有些許的釋然,但心底也滑過一些失落。
他是覺得無所謂,而不是因為對她有好感,想要進一步發展感情啊。
互相有好感的男女,處在曖昧期,還沒有捅破那層玻璃紙的時候,往往都會化成蝸牛,彼此伸出觸角來試探。
但是,隻要有一點點的碰壁,就又會立刻縮回到自個的殼子裡,就怕被拒絕怕自尊心受損,還怕連最基本的朋友都當不成了。
“葉同誌,那你呢?你對此是很反感的吧?”蘇明寒又問葉心萍。
“你也說了,我二哥就那性子,我說很多次他都不聽,你都不介意了,那就隨他去吧。”
葉心萍笑著無奈地聳聳肩,又說道,
“我爹娘這邊,我給他們說過了,幾年內都沒有成婚的念頭,再有人來提親的,就直接拒絕就行了。”
“再有人提親?”蘇明寒腳步頓住,聲音一下子拔高了,“有人向你提親了?”
“啊,對啊。就昨天田老漢提的,說是他一個在縣城的表侄子在找對象,還說我勉強能配得上,讓我去相看下,結婚後可以給我重新弄成城市戶口。
葉心萍有些反感地說道,
“反正滿嘴的優越感,仿若是城裡人,有城鎮戶口就高高在上了,是人上人一樣。”
“葉同誌,你批評地太對了!拒絕地太好了!你才十八歲,個人問題是不用著急。”
蘇明寒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一臉振奮地說道,就差給她鼓掌,再頒發個獎章了。
葉心萍被他這語氣逗地直笑,然後停住下來說道,
“好啦,我就送你到這了,前麵路過樹林太黑了,我回來時就自個,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