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見他們都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模樣,她又無法笑,隻能憋著。
薛桂蘭漱漱嘴,牙齦也不出血了,她咧咧嘴又笑了,感覺沒事了。
“媳婦,你可嚇死俺了,你咋還想起來刷牙了?”葉建民緩過神了,也將自己褲腰帶給係好了,又問她。
“你昨晚上說俺嘴臭。”薛桂蘭委屈地說。
“俺說過嘛?”葉建民撓撓後腦勺,滿臉困惑,不記得了。
徐秀梅一聽,得,這倆小夫妻又要膩歪上了,她趕緊躲開吧,於是就去廚房繼續做早飯去了。
“二嫂,你下次刷牙的時候輕一點刷,彆那麼用力,你牙根疼不?”葉心萍聽著二哥二嫂的話挺想樂嗬的。
“不疼。”薛桂蘭也知道自己鬨笑話了,不好意思地衝葉心萍笑笑,但還是說道,“俺明天還刷。”
“嗯,就要天天刷牙,這是個好習慣。”葉心萍點頭,表示支持。
“妹子,你身上咋這麼香啊,頭上也香,你頭發可真滑啊,一點都不油,俺也沒看見你洗澡洗頭啊。”
薛桂蘭忽然湊近葉心萍聞了聞,又伸手摸摸她的頭發,有些納悶地說道。
“咳咳,我晚上偷偷洗的。我都是等你們睡了,再洗的,所以你沒見著。”葉心萍撒謊地說道。
“那俺也要洗。”薛桂蘭又不好意思地說,“你二哥嫌我身子不好聞,都不願意和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