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誤會了。”葉心萍真是好氣又好笑,給他們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情況,然後衝葉建民警告道,
“二哥,你可彆再將我和蘇明寒扯一起了,否則,我就不給你票讓你倒騰了。”
這可一下子戳中了葉建民的死穴了,他立刻閉嘴,保證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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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不一會兒,蘇明寒跑過來了,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又衝葉心萍說,
“葉同誌,這個送給你,我讓那個大姐找的前兩年發行過的郵票,你或許沒有,有也沒關係,依舊可以一塊收藏。
謝謝你剛才的那番話,這是謝禮。”
“你也太客氣了,我不能收。”葉心萍擺手道,“我隻是簡單說了兩句話。”
“你必須拿著,你那兩句話並不簡單。”蘇明寒有些強硬地將盒子塞到葉心萍手上,苦笑一下又說道,
“這封信,其實是我寫給我父親的第一封信,在裡麵我寫了挺多對他的質問的。
若是你不告訴我這些,那我這封信寄出去,帶給我父親的必然是更多的痛苦,所以,謝謝你攔下了我。”
葉心萍聞言,低頭看看手裡的盒子,隨即抬頭笑著說道,
“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就當謝禮收下了。那我們倆人就兩清了,你也彆再一直謝我了。”
“好。”蘇明寒微微一笑。
葉建民在一旁瞧著直砸吧嘴,暗自嘀咕這城裡人真是矯情啊,明明倆人都有戲了,都送上禮物了,還端著呢。
他媳婦送給他納的鞋底時,他可是直接拉著人去了高粱地,抱著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