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問題了嗎?
他回答做什麼?
這維護的模樣,嫉妒的樣子分明就是對秦江寧彆有用心,隻是不知道秦江寧的態度是如何?
「淩教官說的不錯,我又不是醫生待在這裡也沒用,而且我還要訓練,就不陪你了。你在這裡乖乖養傷,出院後我們再交流。」
牧瀟看到了淩雲的手摸了摸少年的頭,似乎在誇他說的很對,這一幕讓牧瀟覺得很刺目,少年在淩雲麵前實在太過乖巧了,讓乾啥就乾啥的那種,真讓人羨慕。
可他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但是牧瀟現在還能說些什麼,此刻的地位不是很鮮明了嗎?
少年絕對不可能留下來,多說也是白費口舌。
「可我還是想看到你怎麼辦?」
淩雲的眼神十分淩厲地看了一眼牧瀟,似乎是在警告,適可而止,可牧瀟卻偏偏視而不見,「可以視頻。」
薑寧配合著點頭,「對啊!視頻見麵也是一樣的。」
牧瀟:「.......」我謝你祖宗十八代!
於是牧瀟就眼睜睜的看著少年離開了房間,而他卻休養了整整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恰好就是少年的生日。
淩雲送少年回家,半路撞見了陸塵淵,他似乎是早就等在了這裡。
淩雲看了一眼陸塵淵,他現在的身份其實什麼都不是,不過隻要少年的心是在他這裡的,他就不害怕。
得到了人就會害怕失去。
他承認自己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得到了之後再放手那是不可能的,隻是這份不放棄的前提是少年也是同樣喜歡他,不會排斥他的靠近,不會厭惡他,隻要確定了這一點,他就不會放棄,絕對不會放棄。
「秦先生現在是已經找好下家了嗎?」陸塵淵控製不住自己心中的酸意,話一說出口他又有些後悔,不該說這樣的話,可是他實在忍受不了。
這樣和諧的一幕太過刺目了。
當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奪走之後,這種失去的感覺才會很明顯,特彆的明顯,讓人無法忍受。
「沒有你找的快!」
陸塵淵一聽這話,頓時心裡就有些虛,他和白伶的事情難道他已經知曉了?
誰告訴他的?
少年不冷不熱的態度似乎已經印證了他心裡的猜想,不自覺心裡有些憤怒。
「我今日來找你是有事的。」陸塵淵因為心虛立刻轉移話題,「你應該清楚我沒事是不會找你的。」
依舊是這般高高在上的態度,讓少年輕輕掀了掀眼皮,嘴角露出幾分諷刺的弧度,「這我再清楚不過了,不需要陸先生再次提醒,對於你我想我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妄想。」已經決定要放棄的東西,為什麼還要回頭再看看呢?
少年話裡的不在意,和那漠然的神色刺痛了陸塵淵,當真這麼快就放棄了喜歡他嗎?
那麼為什麼要嫁給他呢?
他心裡的心情複雜至極,每日對少年的思念已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但是在淩雲的目光下他還是儘量地克製著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