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蘊覺得很震驚,“為什麼不將她留在婚房?”
“你希望如此嗎?”婓清抬眸看了一眼簫蘊,“你真的舍得如此嗎?”
簫蘊:“.....”我不舍得,但是我知道她會來找我的。
比如此刻他的腰已經被某個人狠狠掐住了。
他心裡既高興又痛苦。
高興的是她確實信守承諾,但是難受的是她又去招惹了一個人。
婓清並不像是另外兩人那麼容易善終,他真怕自己保護不好她。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不違背她意誌的情況下保護好她。
這是他唯一可以做好的事情。
無言的沉默已經說明了問題,簫蘊微微點頭,“丞相慢走,本殿先回宮了。”
說完,簫蘊抱著懷裡的少女上了馬車。
白衣少年將少女公主抱起,輕易地上了馬車,然後撩開簾幕進了馬車。
身影消失在婓清麵前,那一刻手心忽然有些涼意,那是來自少女身體的溫度逐漸被風吹散的過程,包括她身上清甜的蘭花香味。
婓清看著馬車走遠,欣賞著路邊紅色的楓葉片片落下,有一種秋日落寞的美麗。
他抬手不自覺輕觸自己的唇角,腦海裡出現了紅色漆柱回廊的時候,抱著少女與之麵對麵,她笑容明媚的模樣。
那溫度仿佛也染上了他的身體,她的醉酒姿態很美麗。
也許從未與女子如此親近過,那般的感覺是如此清晰,每一個動作在他的腦海裡似乎已經變成了慢動作,回味讓人大腦不斷地燃燒,分不清感覺究竟是什麼。
隻是她這樣離開,蕭之瑜會生氣的吧。
蕭之瑜回房之後,就發現桌上的一封手寫的信。
之瑜:
今晚我去了太子府中,不必擔心我。
蕭之瑜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炸的,滿心歡喜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她可知今日是什麼日子?
是他與她的大婚之日,新婚之夜她告訴他她去了另一個未婚男子的家裡。
這簡直太可笑了!
若太過喜歡,無法克製自己,為何要求皇上賜婚於他。
難道他隻是他們二人在一起掩飾的幌子嗎?
【蕭之瑜好感度-10,目前-35】
【這算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嗎?】小肥貓捂嘴偷笑。
此刻的薑寧早就葛優躺在簫蘊的腿上,而少年握著少女的手,隨著馬車晃晃悠悠的節奏一直行走,心神安寧無比,沒有任何憂慮,隻是希望時光可以如此刻一般流淌下去。()
沒有彆人,隻有他們。
可惜沒有機會。
薑寧:“接下來好感度就會開始反複橫跳,不必擔心。”
【哈哈哈期待。】這位渣渣現在明顯就是已經被影響了心情,此刻心神晃蕩,說明他已經意動了。
至於愛上的結局大概是注定的。
隻是時間早晚的區彆。
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有些人若你愛他,他便會蹬鼻子上臉,覺得你很重視他,便可以肆意揮霍你的愛意,絲毫不尊重你的愛,隻會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
可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特彆是感情的事情。
“現在困了嗎?”簫蘊看著少女有些困倦的樣子,“等會兒就到了。”
“困了。”
“我們這樣你不害怕嗎?”薑寧忽然問,想看看簫蘊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沒什麼可怕的,我可以失去所有,唯有你是我不可以失去的。”這句話在這靜寂的夜晚,顯得特彆動人。
薑寧忽然覺得這句話很動聽,她心動了一瞬間。
也許有些心動就是需要在一個特定的時間,一個特定的地點,緣分就忽然出現了,然後你就陷落了。
小肥貓後台又觀察到了女神情緒的波動,露出驚訝的眼神。
終於心動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