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丸好了。”
可惜肯定沒他的。
琴瑟和鳴?
尊上這樣太直白了吧?
這豈不是就是直接告訴小狐狸他喜歡他嗎?
可是少女接過糖丸,完全沒有反應,帝雲衣瞥了好幾眼少女,怎麼沒反應?
“好吃嗎?”
薑寧自然點頭,邊吃邊走著。
“這四個字你認識吧?”
薑寧:又搞騷操作是吧?
尷尬地讓人頭皮發麻。
“琴瑟和鳴”少女絲毫沒有猶豫地回,完了還問一句,“怎麼了?”
帝雲衣:“.....”
風葉:“......”同情尊上一秒鐘。
“這老板還挺會送的。”在兩人心墜入穀底,又聽少女這樣一句話,瞬間心又提起。
“嗯,這寓意挺好。”這是帝雲衣說的,風葉簡直沒眼看。
這不是他的尊上!
薑寧獨自在前很快地走著,不一會兒就甩開了帝雲衣和風葉。
在街上轉角的位置,看到了一個盤腿坐地與這世界格格不入的和尚。
這是一個長相十分俊俏的年輕和尚,看起來似乎才十七歲,一張臉十分端正嚴肅,一看就是那種榆木腦袋。
隻是這素衣和尚此刻不該是去寺廟敲木魚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鬨市街上,她可是知道出家之人向來喜歡清靜,真正不是人間煙火的那種。
難道出家人也要來湊元宵節的熱鬨嗎?
“和尚,你不去寺廟祈福,怎麼在這鬨市念經?”薑寧說這話純粹好奇,那和尚閉目隻是一心一意念經,對街上的熱鬨置若罔聞,遺世獨立,與這塵世實在不入。
難道來這修煉?
克服塵世的庸擾方能成佛?
她看了一會兒,對方毫無反應,薑寧覺得無趣至極準備離開。
可和尚淡然清冷的話在背後響起,“施主,佛在心中,小僧無論在寺廟還是塵世之中都一樣。”
薑寧:......
早知道這種回答,她乾嘛要問?
但是看著對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這惡劣心思就止不住。
她在外設了一層障眼法,將自己隱去。
她要光明正大乾壞事。
於是她朝著和尚走近一步,彎腰伸手捏住了和尚的下巴,盯著和尚睜眼。
他沒有受到驚嚇,隻是平和地睜開眼睛,瞳仁乾淨地仿佛能洗淨一切凡塵,看著她的眼神十分慈愛。
薑寧:有種十分操蛋的感覺!難以形容!
她低頭一個吻落在少年如玉臉頰,少年眼眸睜著瞧她,眼神毫無波瀾甚至有淡淡疑惑。
她問,“如此佛也在心中?”
他點頭,“施主,你要克製你自己。”
“?”
“雖然小僧容貌出色,但外貌不過皮囊,終究一日為時間所腐蝕衰老。”
“?”這小和尚還挺自戀的哈?
【哈哈哈】原諒貓貓真的忍不住!
女神竟然被一個臭和尚給戲弄了!
“和尚,你還挺‘可愛’的?”這句又是故意調戲。
和尚皺眉,神情似乎有些無奈,“施主,即使克製不住還是要克製一下自己。”
薑寧:“!!!”
真是個榆木腦袋,氣死人的感覺!
讓她克製?
她什麼時候動過心了?
為什麼要克製?
“和尚,你這心思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實屬六根不淨,你還是趕緊還俗吧!這寺廟不適合你。”
原以為這和尚聽了會生氣,畢竟她這話可是嚴重。
實屬沒想到,這和尚還一臉認真地詢問,“那哪裡適合小僧?”
“你這是認同我的話?”
“施主你年紀還小,對自己和這個世界認識還不到位,小僧不與你一般見識。”
薑寧:“??!!”那和尚你還挺大方呢?
“你適合去深山寺廟呆著!”這和尚彆出來霍霍人了!
薑寧撤了隱身,將和尚丟在原地離開了。
【女神,你這隱身好像不屬於這個世界?】小肥貓顫顫巍巍地問,總感覺大佬似乎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嗯。忍者聽過沒,特地練的。出神入化的神技。”
【那...不是個傳說嗎?】小肥貓詫異地問,原來真有傳說這事嗎?
“不是傳說。萬事不可能空穴來風,記住了,小家夥”
這些年做過很多任務,她一直在接觸未知事物,然後突破自己的界限,成為更好的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遇見那個對的人,但是無論是否遇到,她都想成為更好的自己。
小肥貓流出了羨慕的淚水,原來這就是大佬!
他真的三生有幸啊!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