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好地方倒是不少,隻不過這個時候天氣太冷。”
“前幾天的雪可還沒有融化呢,要不大家找個地方去唱歌?”
馮樂陽建議道。
“也好,這個我來安排,我知道一家不錯的ktv。”
艾正元急忙道。
其實對於馮樂陽一群人來說,今天下午去什麼地方逛倒是其次。
主要是能和沈念一起,多多套一套交情。
對於出了社會的這些人,交朋友什麼關係比較鐵,往往也就是一些培訓班的同學。
同一期的同事,這就好比體製內的黨校同學一樣,這樣的關係往往都是比較好的。
畢竟出了社會之後的培訓班活動之類的和學校不一樣。
在學校,大家的工作還沒有穩定,一旦畢業有可能就是各自天涯。
很多同學出麼校門就是永彆。
但是出了社會之後的一些培訓班就不同了,這個時候大家的行業工作基本上都已經穩定。
認識的同學或者朋友大多都是誌同道合的,最起碼對自己有所幫助。
就拿這一次來說,沈念和馮樂陽等人一起參加去全國優秀青年醫生評選。
這就是很好的機會,以後回去說起來這就是麵子。
隻要這一次他們沒有得罪為難沈念,回去之後即便是沈念心中不悅。
見了麵總是要問候的。
這麼冷的天,真要是去什麼地方逛,一群人或許還有人不樂意。
馮樂陽提議去唱歌,眾人都紛紛叫好,沈念也不好說什麼,笑著點了點頭。
艾正元自告奮勇,打電話聯係ktv,一群人紛紛上車。
艾正元在前麵帶路,眾人就向ktv趕去。
另一邊,彭長春帶著自己的秘書回到江州省駐京辦,在自己的房間客先生坐下。
小劉急忙給彭長春倒上茶水,正打算推出去。
彭長春卻敲了敲麵前的茶幾淡淡的開口道。
“小劉!”
“彭先生!”
小劉急忙小心翼翼的在彭長春麵前站定。
“彭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說說吧,這一次的事情是誰指使的?”
彭長春看也不看小劉,而是淡淡的問道。
“彭先生,您的話我聽不懂。”
小劉硬著頭皮道。
“聽不懂?”
彭長春猛然一拍茶幾,冷眼看著小劉道。
“難道你真以為背後有人撐腰,我就奈何你不得?”
“彭先生,我……我真的不明白您是什麼意思?”
小劉心中忐忑,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揣著明白裝糊塗。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
彭長春冷哼一聲道。
“為什麼到了昨天晚上才告訴我還有人沒到齊,為什麼今天早上沈醫生打了好幾個電話你不接?”
“彭先生,我……我已開始也忘記了。”
“今天早上我也是真的拉肚子,這一點馮醫生和潘醫生都知道的。”
小劉結結巴巴的道。
“哼。”
彭長春冷哼一聲,緩緩站起身來道。
“你是當我是傻子還是當沈醫生是傻子,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竟然能忘記。”
“今天早上你遲不拉肚子早不拉肚子,沈醫生打電話的時候你就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