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其他幾位江州省的候選人他倒是可以不在意。
畢竟其他幾人都是江州省各大醫院的醫生,無論怎麼說都歸他管轄。
可是沈念不同,沈念不在體製,又有通天的關係,這樣的人任長春自然願意交好。
原本對於昨晚通知沈念,任長春就有些惱火。
任長春帶隊前來參加這個全國青年醫生評選其實並不是第一次了。
往年都是這些參加評選的醫生在江州省集合,然後由他統一帶隊前來。
這樣的規矩基本上是萬年不變的。
要知道即便是你評選上全國十佳優秀青年醫生也不見得就敢給各個分公司的人甩臉色,沒有幾個人敢獨立特行。
因此今年帶隊的時候任長春也沒有想到還有沈念這個另類。
至於這一次備選人的名單他甚至都沒怎麼看,一直放在背包讓秘書拿著。
也是到了昨晚,秘書才高度他還有一位備選人沒到,他這才急忙看了名單。
發現果然還有沈念沒到,因此親自給沈念打了電話,隻不過在電話中他並沒有多做解釋。
打算見了沈念再說,沒想到今天早上又出了這件事情。
倘若因為這兩個誤會讓沈念覺得他彭長春是故意的,那可真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沈念正打算在大禮堂等著,這個時候彭長春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雖然生氣,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喂,彭先生。”
“小沈,不好意思,剛才手機秘書拿著,他臨時拉肚子,竟然沒注意你的來電。”
“你現在在哪兒呢,我親自過去接你。”
任長春道。
“我就在協和醫科大的大禮堂。”
沈念道,他雖然有些生氣,但是這個時候卻不好向彭長春發火。
畢竟彭長春是帶隊領導,而且人家也給他作了解釋。
“好,我這就過來。”
任長春急忙道。
掛了電話,任長春正打算親自過去接沈念,不曾想接待室的門口此時卻進來幾個人。
為首一人五十多歲,在幾個人的擁簇下邁著沉穩的步子。
看到進來的中年人,任長春頓時有些著急,這中年人可不是彆人。
正是公司區域的先生季望樓,全國公司公司部門的大老板。
季望樓到來,任長春自然是不好離開了,急忙向自己的秘書吩咐。
“小劉,你馬上去隔壁的大禮堂接沈醫生過來,這次你要是再給我出差錯,你就不用乾了。”
秘書小劉應了一聲,急忙點頭,同時向著大禮堂跑去。
與此同時,在接待室的一大群各省的帶隊經理都急忙起身,向著季望樓迎了上去。
“季先生您好,我是沙洲省的……”
“季先生,我是秦省的……”
一群各分公司代表都紛紛上前自我介紹,這些各代表和彭長春一樣。
都是各省分公司公司部門的副先生,平常可幾乎沒有什麼機會見到季望樓這位公司部門的大老板。
這個時候自然是爭先恐後,即便是彭長春這個時候也不例外,帶著笑迎了上去。
季望樓麵色和藹,和靠前的這些各省分公司經理一一握了手,然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