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念說了不難治,那麼多醫生竟然都治不好。
真是豈有此理,難道一群醫生都是吃乾飯的嗎?
“雲爺爺,這個病症確實不難治,但是要是不除根,即便是治好了還會再犯。”
“這才是關鍵,要是這樣一直反複,久了就是大問題。”
沈念道。
“這個病根是什麼,很難除?”
雲老問道。
“病根其實也不難除,隻是……”
沈念說著微微歎了口氣道。
“其實這個病根就出在雲姑姑身上,要是雲姑姑的習慣不改,孩子這個病還是會一直反複。”
“我?”
雲文萍一愣,不解的看向沈念,難道這是遺傳造成的,可是聽沈念這麼說又不像是遺傳啊。
不僅僅雲文萍聽的迷糊,就是雲老和季開陽譚國慶也聽的迷糊。
畢竟沈念說的並不是什麼遺傳,而是什麼習慣。
難道是雲文萍的某個習慣或者性格造成孩子的這個情況?
“小沈,你就彆打啞謎了,有話直說。”
雲老也懶得猜了,直接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雲姑姑是不是很喜歡乾淨?”
沈念問道。
沈念這麼一問,雲文萍下意識的一愣,譚國慶的臉上則露出一絲驚色。
連帶著雲老和季開陽的臉色都有些吃驚。
幾人之所以吃驚,並不是因為雲文萍愛乾淨,而是因為雲文萍很愛乾淨。
通俗的說就是有潔癖,而且這個潔癖甚至到了瘋狂的地步。
雲文萍的潔癖並不算什麼秘密,不僅雲家的人知道,就是和譚國慶打交道的朋友親戚也都知道。
說句不客氣的,譚國慶甚至因為雲文萍的這個潔癖和雲文萍吵過架。
若不是因為雲文萍是雲老的女兒,譚國慶有些惹不起,說不得兩人早就離婚了。
“不錯。”
愣過之後,雲文萍還是點了點頭,她自己也知道沈念說的客氣。
聽到雲文萍的確認,沈念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一下之前他打算去抱孩子的時候雲文萍皺眉就說得通了,而且他剛剛把了脈。
雲文萍就給孩子擦手擦胳膊,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雲文萍這潔癖可不是一點點的,而是很嚴重的。
“小沈,這和我愛乾淨有什麼關係嗎?”
雲文萍開口問道,她自己愛乾淨,她並不認為是什麼壞毛病,眼下社會細菌多多。
愛乾淨還不好?如果沈念給她說不出一個子醜寅卯來,她對沈念的態度說不得要大打折扣。
“有句話說的好,水至清則無魚,人至清則無友,愛乾淨是好事,但是卻不能太過。”
“這一點在很多方麵都能體現,就是一些真正的老木匠做家具也會懂得留缺。”
“也正是這個理。人生活在這個社會上,吃五穀雜浪,就會生病。”
“這也是常理,愛乾淨其實是可以避免生病的,但是過了頭卻會導致生病。”
沈念這麼說,雲老等人都靜靜的聽著,不得不說沈念說的確實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