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汗顏,當年我確實參加過評選,不過最後名落孫山。”
岑寅生笑著道。
“這個評選可真是名醫雲集,天才薈萃。”
“這個評選究竟是怎麼一個流程?”
沈念問道。
“沈醫生不知道,每人給您說?”
岑寅生有些奇怪,既然沈念已經被選為候選人了,怎麼江州省不詳細說明?
“不瞞岑醫生,我是前天就到的燕京,今天才接到江州省那邊的通知。”
沈念道。
“原來如此。”
岑寅生微微一笑道。
“這個青年醫生評選分為三個環節,進行積分淘汰製。”
“最後積分最高的前十位才能入選全國十佳優秀青年醫生。”
“哪三個環節?”
沈念問道。
“不確定,每年和每年的環節都不一樣,不過您隻要記住三個環節考的是什麼行了。”
“這三個環節分彆考的是醫德、醫術和醫生的隨機應變能力,一旦進入現場。”
“或許考核就已經開始,所以到時候您一定要謹慎。”
“有可能一個小細節都關係到最後的評分。”
岑寅生解釋道。
“醫德、醫術和隨機應變。”
沈念輕聲嘀咕,看來這個全國世家優秀青年醫生評選果然是花費了心思。
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虛名,對醫生的考察很全麵。
岑寅生和沈念走出醫院的門診大樓,說過關於全國優秀醫生評選的事情,就笑著道。
“沈醫生,您難得來燕京,這次來到燕京我可一定要儘一儘地主之誼。”
“今天下午您要是沒什麼事情,那就由我來安排。”
“下午倒是沒什麼事,就是怕岑醫生您有事。”
沈念嗬嗬笑道。
對於岑寅生沈念也是存在著結交之心的,和翟鬆明一樣。
他也是很想把岑寅生拉進陳氏慈善的。
當然相比起翟鬆明,想要岑寅生加入陳氏慈善的難度要更大一些。
畢竟翟鬆明沒有什麼正式的編製,沒有加入任何的大型醫院。
雖然名氣大,卻也隻屬於遊郎中。
彆看翟鬆明名氣大,上過不少電視,但是他要是真的去某一家大醫院卻不見得多麼自在。
一方麵,醫院的很多醫生不見得服氣翟鬆明,二一個翟鬆明也不見得能夠受的下那個氣。
最主要的是翟鬆明是中醫,身為中醫大夫,又有著不小的虛名。
倘若去了某家醫院不受重視,還不如不去的好。
然而岑寅生卻不同,岑寅生如今可是燕京醫院的掛職專家。
在燕京醫院名氣和權威都不小,身為全國一流的神經內科專家。
他無論走到任何一家醫院,都絕對會很受重視。
也正因為如此,沈念對於岑寅生的態度也一直都是結交,能不能拉攏不重要。
打好關係總是好的,眼下的陳氏慈善確實還很弱小,可是將來呢?
再說,即便是不能把岑寅生拉進陳氏慈善,但是陳氏慈善以後有了自己旗下的醫院。
有著和岑寅生良好的關係,偶爾請著岑寅生來坐診幫忙應該也是比較方便的。
陳氏慈善雖然中醫為主,但是沈念卻並沒有打算把它打造成完全的中醫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