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醫生,這位就是楠楠的主治醫生周醫生,出院手續暫時還沒辦。”
王占軍來到沈念邊上輕聲道。
“沈醫生?”
聽到王占軍對沈念的稱呼,跟著進來的周醫生眉頭一皺。
“你也是醫生?哪家醫院的醫生,竟然跑來我們燕京醫院忽悠患者?”
邊上的護士臉上原本還有些擔憂,此時聞言也急忙開口:。
“周醫生,這個年輕人剛才就一直讓患者轉院,我看絕對不懷好意,要不然保衛處的人過來?”
“我是醫生,但是同樣是患者家屬。”
沈念淡淡的開口道:。
“難道就不允許患者家中有人當醫生?”
“是不是家屬不是你說了算的。”
邊上的護士道。
“我看你還是等著保衛處的人過來調查清楚再說,在燕京醫院拉患者,真是好大的膽子。”
“什麼人好大的膽子啊。”
護士的話音剛剛落下,病房門口就傳來一個爽朗的中年人的聲音。
岑寅生大步從外麵走了進來哈哈笑道。
“沈醫生,我是不是來遲了?”
看著大步走進來的岑寅生,周醫生急忙笑嗬嗬的迎了上去。
“哎呀,竟然是岑主任,什麼風竟然把岑主任您吹來了。”
岑寅生這樣的一流專家,即便是在燕京醫院那也絕對是大名人。
同時岑寅生也在燕京醫院神經內科掛了一個副主任的頭銜。
這個副主任其實並沒有多少實際權利,但是卻絕對沒人敢怠慢。
即便是神經內科的大主任見了岑寅生也絕對很客氣。
燕京醫院這樣的直屬醫院,其實和各省的省醫院有些類似。
裡麵的很多專家基本上都隻是掛職,然而真正的身份卻絕對不可小覷。
就拿關澤林來說,關澤林同樣是燕京醫院的專家,但是同時也是保健的專家。
屬於禦醫之列,但是論地位卻絕對高的沒話說。
燕京醫院少了大院長都絕對沒多大事,但是少了關澤林那麼對燕京醫院來說絕對會有著很大的損失。
岑寅生雖然不是中央保健委的專家,但是身份同樣比較斐然,他是燕京醫院特聘的專家,自主性比較大。
“您是?”
周醫生認識岑寅生,岑寅生卻不認識周醫生,聞言不由的問道。
“岑主任我是血液科的周立群。”
周醫生急忙自我介紹。
“我對岑主任您可是仰慕已久了,前一次還聽過您的講壇。”
“周醫生您好。”
岑寅生笑著向周立群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走向沈念。
“岑醫生。”
沈念站起身笑著向岑寅生點了點頭,然後介紹道。
“這位是王占軍,您應該見過,這位是王占軍的母親,生病的正是他的女兒。”
“岑醫生。”
王占軍也見過岑寅生,急忙向岑寅生打招呼。
看著這一幕邊上的護士和周醫生都有些傻眼,特彆是那位護士已經感覺到冷汗淋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