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不要有什麼包袱。”
說著話,沈念就拿了外套出了門,來到停車場開著車直奔陳老爺子的住處。
陳老爺子如今也已經年近八旬,早已經退休,享受者不錯的待遇。
住在燕京的西山老年療養區,有著屬於自己獨立的住宅。
西山這一塊相比起玉泉山稍微要差一些,不過卻也同樣有著一些級彆不低的老人,周圍的防衛也同樣比較森嚴。
沈念的車子靠近西山的時候他就給陳老爺子打了電話,有了陳老爺子的招呼。
沈念也是一路被排查詢問,這才到了陳老爺子的宅子門口。
陳老爺子的宅子並不大,屬於獨立的獨院獨戶住宅,這幾年陳老爺子基本上很少出門。
大多數時間都在宅子裡編寫自己一生的行醫心得和感悟。
到了陳老爺子這個年齡這個層次,什麼榮譽,什麼權勢早已經成了過往雲煙。
他唯一渴望的,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作古之前把自己一生的感悟和心得寫出來,為中醫貢獻自己最後的一點能力。
沈念下了車,來到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不多會兒房門打開。
開門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年輕人看了沈念一眼,急忙道。
“是沈醫生嗎,陳老已經在等著了。”
沈念向對方善意的一笑,跟著對方進了門,直接來到了裡間陳老爺子的書房。
書房內,陳老爺子正坐在書桌後麵,書桌上放著亂七八糟的筆記和書籍。
陳老爺子本人也正帶著老花鏡整理著什麼。
看到沈念進來,陳老爺子隻是微微抬頭看了沈念一邊笑道。
“小沈來了,先坐吧,等我忙完這一點。”
“不急,您老先忙。”
沈念客氣了一下,在邊上的沙發上坐下。
之前領著沈念進來的年輕人給沈念倒了一杯茶水,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沈念坐在沙發上,一邊端著茶水喝著,一邊看著陳老爺子的書房。
陳老爺子的書房並不像其他一些人,書房隻是擺設。
陳老爺子的書房裡麵的書架上琳琅滿目全是書籍,甚至一些書籍上還有著陳老爺子寫的小字。
書架上大多都是醫書,什麼《葉天士病案錄》、《傷寒論》《內勁注解》等等。
沈念就近隨手在邊上的書架上抽了一本書,翻開來看了起來。
這本書正是清代名醫葉天士的醫案,翻開書籍,上麵有著密密麻麻的注解,基本上都是陳老爺子的字跡。
上麵的醫案都是文言文,而且也隻是大概的解釋。
然而陳老爺子卻基本上對每一個醫案都進行了詳細的注解。
不僅僅翻譯成了白話文,而且按照自己的理解,補全了醫案中的一些猜測。
沈念看了一會兒,書桌後麵的陳老爺子這才放下手中的筆,摘了老花鏡,看向沈念道。
“怎麼這個時候想起來燕京了。”
沈念聞言,有些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書籍笑著道。
“我也算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我來燕京可是向陳爺爺您來求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