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開陽看上去對部隊確實很喜歡,談起來部隊的事情竟然有些絡繹不絕。
再加上沈念時不時的在邊上引導,時間不知不覺竟然過了一個多小時。
季開陽很顯然很少和人這麼聊天,雲老在邊上聽著竟然也很有興致。
臉上帶著笑,時不時的也插兩句嘴。
聊著聊著,雲老這才回過神來,不由的向沈念道。
“小沈,不是讓你給開陽看病嗎,怎麼不知不覺話題竟然帶偏了。”
沈念看了看時間,嗬嗬笑道。
“季大哥,您看看過了多久了?”
季開陽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此時竟然已經快十一點了。
沈念到山上的時候不過九點剛過,可以說此時他和沈念聊天竟然至少聊了一個半小時。
“季大哥可有上廁所的意思?”
沈念再次笑問道。
“咦,奇怪了。”
季開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不由的道。
“往常我每過一個小時都要上廁所,這次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聽著季開陽的話,雲老和司馬軍都好奇的看向沈念,等著沈念解釋。
沈念嗬嗬笑道。
“其實啊我剛才和季大哥聊天就是在治病,說句實在話。”
“我對部隊的事情雖然也很有興趣,但是知道的可不多,差點把我腦子的東西給掏空了。”
“聊天也能治病?”
季開陽好奇的道。
“治病不一定要用藥,隻要能夠治病,各種方法都是可以的。”
“正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治病也是一樣,隻要能夠達到效果,什麼方法其實並不重要。”
沈念笑著解釋道。
“剛才我給季大哥診脈,就判斷他這個情況應該是因為某種緣故導致的神經神經性泄瀉。”
“神經性泄瀉?”
季開陽不解的問道。
“不錯,正是神經性泄瀉,所謂的神經性泄瀉就是因為某種原因造成的間歇性泄瀉。”
“這種泄瀉一般都有著固定的規律。”
“這是因為體內的神經係統紊亂或者受到某種外力的刺激造成的。”
“就好比人每天到了早上、中午以及晚上的飯點,肚子會主動餓一樣。”
“這種神經性泄瀉也是同樣的道理,並不是某種身體病毒病症。”
“而是神經係統的自我暗示,到了那個點,它就主動產生泄瀉的意識。”
雲老和季開陽都聽得很是驚訝,沒想到還有這種病症。
怪不得甘平凡給他開的藥物吃了沒什麼效果。
沈念繼續笑道。
“因此我剛才一開始並沒有提及季大哥您的病症,而是借著您喜歡的話題和您聊天。”
“用來分散您的注意力,一旦錯過了神經性泄瀉的時間間隔。”
“那麼原本的神經提示也就會被打亂。”
“原來如此。”
季開陽嘖嘖稱奇。
“沈老弟你的手段真是厲害,怪不得爺爺說你是小神醫,簡直名副其實啊。”
沈念笑著接口道。
“季大哥開玩笑了,這個道理聽上去玄乎,其實我打個比方你就明白了。”
“這就好比吃飯,一般到了中午,人的肚子就會餓。”
“但是當你正在專注某件事或者和人聊某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