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或許不會理解自家的招牌丟失的感觸,但是沈念自己卻深有體會。
他們家同樣是禦醫之後,正氣堂的牌匾也有著上百年的曆史,在沈頤致手中。
他甚至把正氣堂的牌匾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這也是為什麼沈念始終都沒有把正氣堂診所關門的原因。
曆史厚重,源遠流長,有時候有些問話有些招牌已經代表的不僅僅是這個招牌的本身。
而是一種傳承,一種精神。
“也算是,也不全是。”
趙歆道。
“如今這國都食府的主廚依然還是當年老板的後人,手藝很是不錯。”
“但是把本身卻不是國都食府最大的老板,這個牌匾他自己也隻占了一部分。”
說著話,沈念和趙歆王占軍就進了國都食府的大門。
進了門就有漂亮的女服務員上前招呼。
“先生,小姐,請問幾位?”
“三位,找一個僻靜一點的包間。”
趙歆吩咐道。
“好的,三位請跟我來。”
服務小姐急忙道,能在這兒上班的服務員基本上都很有眼力勁。
這一家國都食府同樣算是五星級的食府,服務小姐一眼就能看出趙歆的穿著不凡。
幾個人正打算跟著趙歆往進走,食府門口再次走進來幾個人。
來人是四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為首一人二十七八歲,被其他三人眾星捧月。
進來的青年看到趙歆,不由的眼睛一亮,急忙笑嗬嗬的上前招呼。
“呀,小歆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了怎麼也不招呼一聲……”
正說著話,青年突然就看到了和趙歆一起的沈念。
臉色不由的一變,後麵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原本的笑臉頓時變的有點鐵青。
“嗬嗬,這不是王少嘛,江中一彆,王少看上去風采依舊。”
沈念看向青年,笑嗬嗬的出聲道,被幾個人眾星捧月般擁簇著的青年不是彆人,正是王鵬衝。
“還行。”
王鵬衝冷冷淡淡的道。
“沒想到沈醫生也來了燕京,改天有時間我請沈醫生喝酒,今天我就不奉陪了。”
說罷,他就急忙帶著幾個人招呼服務員匆匆離去,不願意再和沈念趙歆多說一句話。
看著急匆匆離去的王鵬衝,趙歆咯咯笑道。
“沒看出,這個王鵬衝很怕你啊。”
“人家哪兒是怕我,很顯然是懶得搭理我。”
沈念笑著道,王鵬衝因為什麼急匆匆離去,他自然清清楚楚。
在江中的時候,他為了怕麻煩,因此給王鵬衝治病的時候特意讓王鵬衝寫了一個罪狀書。
上麵的東西雖然不能動了王鵬衝的根基,但是傳出去卻絕對會讓王鵬衝顏麵儘失。
這些燕京的公子哥,哪個不是把麵子看的比自己性命還重要。
有了罪狀書在沈念手中,王鵬衝自然是不願意看到沈念。
眼下的沈念在王鵬衝眼中那就是帶刺的刺蝟,碰不得看著又惡心。
還不如離的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免得他控製不住和沈念鬨騰開,最後鬨的兩敗俱傷。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趙歆嗬嗬一笑,然後嚴肅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