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社不屑的一笑。
“你們這格局真是小的可以,膽子往放大的猜。”
“難道是市上某位副先生的公子?”
又一人試著猜測。
“副先生?”
楊金社哼了一聲。
“你們這格局當真是沒法說,膽子放大嘛,一個副先生算個什麼?”
“不是副先生,難道是江中市大先生?”
這一下這些人都有些吃驚,要是這個年輕人真的是江中市大先生的公子哥。
那麼楊金社如此姿態倒是一點也不為過。
“嗤!”
楊金社嗤笑一聲道。
“這麼給你們說吧,幾個月前這個年輕人住了一次院,你們猜猜什麼人親自去醫院探望他?”
“什麼人?”
眾人齊齊問道,眼睛都看著楊金社,聽楊金社這口氣好像江中市的都顯得有些不足。
“是趙先生。”
楊金社伸出一隻手向著房頂指了指道。
“趙先生當時可是親自去醫院探望他,而且在病房一呆就是半個多小時。”
“趙……您是說趙方……趙先生?”
最先問話的中年人結結巴巴的問道。
“那還能有假?”
趙方成嘿嘿一笑道。
“這件事可是有很多人親眼見到的,你們聽過江中市前一段時間成立的陳氏慈善醫療基金會嗎。”
“就是那個年輕人創建的,嘖嘖,募捐會的第一天,就募捐了上億的資金。”
“江中市不知道多少名流富豪等著巴結人家,老楊不才,捐了一千萬。”
“楊總好福氣啊。”
邊上的眾人聞言紛紛羨慕的道。
原本這一千萬其實是沈念敲的楊金社的竹杠。
沒曾想到了楊金社口中竟然成了他顯擺和拉近他和沈念關係的事情。
在場的這些人其中也不乏一些身價不菲的老板,好幾個人都不差那一千萬。
要是彆人,他們自然舍不得,可是這麼一位能讓趙方成親自探望的年輕人。
那他們可是送禮都沒有門路。
“楊總,不知道那個年輕人是什麼來頭,看上去不像外地人?”
有人問道。
“確實不是外地人,他就是我們平水縣人。”
楊金社嗬嗬一笑,突然放低聲音道。
“前兩天發生在我們平水縣的事情你們總知道吧?”
“您是說李三狗的事情?”
有人試探著問道。
“不錯。”
楊金社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口酒,嘿嘿笑道。
“那個李三狗就是得罪了這個年輕人啊,當真是瞎了眼,竟然碰瓷碰到了人家身上。”
“這不,不僅僅李三狗夫婦被抓一個死刑一個無期,韓少鵬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