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昌林夾著包也大咧咧的道,要是在外地。
肖嶽山和崔昌林或許還要忌憚一些,但是在平水,這可是自己的地盤。
“幾位,這件事是我們酒店有錯,但是我們已經道歉了。”
“你們要是還這樣蠻不講理,就彆怪我請保安了。”
經理聞言也有些火了,麻痹,威脅,他還真不怕人威脅。
眼看這邊劍拔弩張,酒店門口再次走來幾個人。
為首一人五十多歲,身材微微發福,被其他人眾星拱月的捧在中間。
經理見到來人,急忙扔下沈念一群人笑嗬嗬的迎了上去。
“嗬嗬,楊總,歡迎歡迎。”
為首的中年人不是彆人,正是平水縣赫赫有名的富豪楊金社,楊金社笑嗬嗬的點著頭問道。
“包間準備好了沒有,今天我們可人多。”
“好了,早就安排好了。”
經理笑著道。
“就是最大的荷花廳,我這就帶您去。”
邊上的肖嶽山聽經理這麼一說,火氣更大了,直接開口道。
“怎麼,荷花廳明明是我們訂的,就這麼讓人了,難道我們吃飯就不給錢?”
楊金社聽到聲音,緩緩的抬起頭看了過來,一眼就看到站在肖嶽山邊上的沈念。
身子頓時一個激靈,急忙大步走了過來,大老遠就伸出手來。
“呀,沈醫生,好久不見了。”
對於沈念楊金社可是心有餘悸,這個和他兒子年紀差不多大的青年可了不得啊。
當初陳氏慈善基金會成立的時候他也去過,當時那個場麵嘖嘖。
人真是不少,江中市有名的幾個大企業和沈念都有關係。
這些暫且不說,當初楊東明跟著雷盛林等人去探望沈念的時候正好碰到趙方成前去。
這件事楊東明也給楊金社說過,單單沈念能讓趙方成探望這一點,就絕對讓楊金社不敢隨意得罪。
看著楊金社伸出的手,沈念隻是微微一笑道。
“楊總不愧是咱們平水縣的風雲人物,這一來就搶了我們的包間。”
楊金社聞言,臉上的笑容當下就凝固了,急忙回頭向著邊上的經理嗬斥道。
“劉經理,怎麼回事,我們的包間是沈醫生訂的?”
見到楊金社對待沈念的態度,劉經理的臉色已經變了。
再聽到楊金社的嗬斥,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急忙上前道。
“楊總,誤會,這都是誤會。”
“什麼誤會,真以為我是傻子?”
楊金社冷冷哼道。
“沈醫生的包間你都敢讓人,你這酒店不想開了還是怎麼的。”
說著話,他急忙轉頭向沈念賠笑。
“沈醫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是真不知道這個包間被您訂了,要不然給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要。”
“嘶!”
聽著楊金社如此語氣,崔昌林和肖嶽山等人都有些傻眼。
崔昌林更是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沈念這真是好大的麵子啊。
楊金社這樣的人物見了他竟然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崔昌林也是在平水縣混的,和雷盛林一樣包一點小工程,自然知道楊金社的能量。
他這樣的人在楊金社麵前那就是小蝦米,可沒曾想楊金社見了沈念卻成了小蝦米。
滿臉都是巴結和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