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平凡沒想到雲老這個時候還惦記著這件事,不由的笑著解釋道。
“老先生,其實那個藥引隻是一個幌子,尋找藥引的過程才是治病的關鍵。”
“那個小沈雖然年輕,但是醫術當真了得,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
“怎麼說?”
雲老不解的問道。
“老先生,您難道沒有發現那兩種藥引都是比較罕見比較難找的嗎。”
“一兩件倒是不難找,可是數量多了卻不好找,沒有幾個月時間估計都找不齊。”
甘平凡道。
“這有什麼說法?”
雲老聽的更加好奇了。
“周老爺子的病因是因為操勞過度造成的,這個操勞主要是勞心。”
“老爺子的性子就是那種大小事情都喜歡過問操心的人,比如孩子上學。”
“油鹽醬醋等等,這些事情其實很多都沒有必要太過去過問。”
“操心的多了自然勞心勞力,久而久之造成思想包袱過重。”
“勞心過重損傷肝脾,時間長了可能會心力交瘁而亡。”
雲老聽著沒有開口,甘平凡繼續道。
“按說周老爺子的這個情況確實是不好治療,身體的病症好治,但是心病難醫。”
“要是老爺子改不了自己愛操心的性子,這個病症也隻是治標不治本。”
“可是那個小沈卻另辟蹊徑,他給老爺子弄出兩個藥引讓周老爺子親自去找。”
“其實就是借助這個藥引去轉移老爺子的注意力和精力。”
“老爺子愛操心,其實主要是小時候窮慣了,也正是因為如此。”
“他生病之後反而覺得給家裡造成了負擔,心中更加憂心。”
“因此他自己對他的這個病也很重視,自然是希望早日痊愈。”
“那個小沈讓老爺子親自去找藥引,老爺子自然會當回事,而不會去敷衍。”
“在找藥引的這個過程中,老爺子也就忘了去操心彆的事情,每天出去轉轉。”
“四處溜溜,等到藥引找齊,說不得心性也有所變化,這個病自然是不藥而愈。”
聽著甘平凡解釋完,雲老這才若有所思的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一個藥引裡麵還有這麼多講究。”
甘平凡笑道。
“其實也是現在人們生活條件好了,老爺子如今估計也沒什麼事情乾。”
“整天一個人在家裡自然孤獨,孤獨就喜歡亂想,就喜歡亂操心。”
“那個小沈的方法其實也隻是給老爺子找點事情做,分散注意力。”
“我懂了。”
雲老笑道。
“那兩種藥引不好找,要找自然要去問一些老人,年輕人知道的或許都不多。”
“打聽的時候也正好和同齡人聊個天,說個話……”
“不錯,就是這個道理。”
甘雲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