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念的話,一直站在邊上沒有吭聲的甘平凡不由的眼睛一睜,吃驚的看向沈念,心中暗道。
“這個年輕人好厲害的本事。”
周增虎的情況說嚴重吧也不算太嚴重,說不嚴重吧卻也不算輕。
要是長期下去確實容易老年癡呆,這個病症算不上太複雜。
但是一般的醫生可不見得能夠診斷出來,沈念僅僅幾分鐘,竟然就直接道明了病因。
不僅僅甘平凡吃驚,就是雲老和周子宏也很是吃驚,畢竟之前甘平凡也給周增虎看過。
說了周增虎的情況,沈念說的和甘平凡說的竟然絲毫不差。
甘平凡是什麼水平,中央保健局的專家,精通中西醫,雖然算不得國手。
卻也絕對是名家水平,要不然也沒資格擔任雲老的保健醫生。
沈念一個小年輕醫術竟然可以和甘平凡比擬。
“小沈,這個病該怎麼治?”
雲老緩緩出聲問道,因為沈頤致的關係,他對沈念的態度倒是不錯。
沈念想了想,沉吟道。
“這個病倒是不難治,不過其中有著兩味藥引卻比較難找。”
“什麼藥引?”
雲老問道。
“一個是人腦百個,一個是盤龍草千條。”
沈念緩緩地道。
“人腦百個?”
聽到沈念說出的藥引,在場的眾人除了甘平凡。
都紛紛吃了一驚,雲老也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人腦當藥引?
見到雲老皺眉,沈念就知道他們誤會了,正打算解釋,甘平凡卻開口道。
“沈醫生說的人腦應該是人的頭油,頭油是人腦之精。”
“而頭油一般都浸透在那種經常戴的老氈帽上,那種浸透了頭油的老氈帽就是‘人腦’。”
聽到甘平凡的解釋,眾人這才紛紛恍然,雲老的臉色也好了不少。
他就說嘛,難道沈念真的要拿人腦當藥引,這不是庸醫嘛。
“那盤龍草又是什麼?”
雲老問道。
“盤龍草則是帶過的舊草帽,由於這種舊草帽飽受汗精的滋養,因此也能治病。”
甘平凡解釋道,他雖然知道這兩味藥,但是卻有些迷糊。
這兩味藥並不能治療周增虎的病啊。
“這東西很難找?”
雲老再次問道。
這一次則是周子宏回答。
“要是以前這東西倒是不難找,隻是近幾年已經很少見了,舊草帽還好一些。”
“那種老氈帽卻不知道怎麼找,即便是以前有的估計也都扔了。”
那種老式的老氈帽以前戴的人確實不少,特彆是老人,腦油很多,而且也不經常洗。
還容易找,可是近幾年,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
也都講衛生,誰會留著那種又舊又臟的老氈帽?
還有舊草帽,以前夏天夏忙的時候,平水縣倒是有很多人戴著草帽字遮太陽。
可是隨著播種豐收機械化,現在的農民也都很少下地了。
夏天也很少有人再戴著草帽子遮太陽了。
“難找也要找。”
雲老哼道。
“為了你父親的病,如論怎麼難你也要找到,這件事我也會讓人幫忙。”
“雲爺爺,您彆急。”
沈念笑著道。
“這個藥引呢不能其他人幫忙,隻能周爺爺自己去找,彆人找的可就不靈了。”
聽到沈念這麼說,雲老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