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醫生是吧?”
沈念上前一步,從身上掏出一個證件遞了過去:“不知道這樣我有沒有資格發言?”
曲醫生一愣,下意識的接過沈念手中的證件,證件翻開,隻看了一眼,他就臉色大變。
任所長見狀也急忙湊了過去。
隻見證件上麵姓名一欄寫著“沈念”,下麵的職務欄則寫著“江州省中醫藥學會理事”。
看到職務欄,任所長的臉色也瞬間變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沈念年紀輕輕竟然是江州省中醫藥學會的理事。
“竟然是沈理事。”
曲醫生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急忙把證件遞給沈念。
“曲醫生,不知道我有沒有發言權?”
沈念問道。
曲醫生很是為難,回頭看了李三狗一眼,李三狗臉色陰晴不定。
看向任所長,任所長急忙湊在李三狗耳邊說了一下剛才證件上麵的情況。
聽著任所長說完,李三狗有些慌了,心中掙紮了一下,硬著頭皮道。
“中醫藥學會的理事又怎麼了,術業有專攻,你一個中醫懂什麼。”
到了這個時候李三狗雖然有些心虛,卻也不怎麼害怕。
中醫藥學會的理事一般都是閒散職務,沒什麼實權,而且他對中醫藥學會的了解也有限。
中醫藥學會根本沒什麼名氣,沈念年紀輕輕就是理事,八成是拿錢買的。
曲醫生比李三狗了解的多一些,但是對於沈念中醫藥學會理事的身份卻也不是很忌憚。
他剛才隻是突然間被震住了,有些吃驚這麼年輕的理事,聽到李三狗的話。
他也鎮定了下來道。
“沈理事,雖然您也懂醫,但是患者情況不一樣,治療方法也不一樣。”
“我們平水縣醫院雖然是縣醫院,但是醫療水平還是不錯的。”
“小子,磨嘰什麼,耽誤了治療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三狗威脅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麼讓我兜著走。”
沈念淡淡的哼道,到了這個時候這些人竟然還不知悔改。
見到沈念如此強硬,李三狗的妻子眼珠子一轉。
拉著李三狗走到邊上,輕聲嘀咕了幾句,李三狗聞言臉色一變,驚聲道。
“你瘋了?”
“怕什麼,這件事明擺著就是那個家夥的責任,再說了那個老不死了年紀也不小了。”
“他要是真死了,我們絕對能賠償很大一筆,後半輩子就不愁了。”
李三狗妻子道,聽上去他們竟然要弄死老太太。
“萬一被人知道呢,這件事我們可以穩穩的訛詐一筆,何必冒風險。”
李三狗搖著頭。
“怕什麼,有姐夫擔著,誰能查出來。”
李三狗的妻子哼道。
“你要是不敢,我去。”
“等一下,等一下。”
李三狗急忙道。
“再看看情況。”
雖然李三狗也不算什麼孝子,但是真要弄死自己的親生母親,他一時間還是有些不忍心。
向自己的妻子嘀咕了兩句,李三狗再次上前,看著沈念道。
“小子,這醫藥費你是不打算出了是吧,我媽要是有個好歹。”
“你可考慮清楚後果,到時候就是一條人命。”
“沒事,老人家要是真的出了事,我大不了賠命。”
沈念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老太太的情況他自然是清楚的。
根本就沒什麼問題,好端端的大活人他還就不信會平白無故的死了。
聽到沈念竟然不怕,李三狗的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恨色,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