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就有兩個身穿製服的督察員走了過來,這李三狗也不是沒腦子。
仗著他的姐夫如今在平水縣也認識幾個督察員,一般的小事他也不直接麻煩姐夫。
這走來的兩個民警正是李三狗結交的狐朋友狗友,其中一人還是附近督察隊的。
“怎麼回事?”
兩個督察員邁著步子走來,其中一人五十歲出頭,個頭不高,黑黝黝的。
滿臉的串臉胡,打眼一看就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
“任所,您可算是來了。”
李三狗急忙呼喊著迎了上去,伸手指著沈念道。
“這個天殺的,開車撞了我的媽,我媽可是快七十歲的人了,您可一定要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任所一邊打量著沈念和停在邊上的豐田霸道,邁著步子來到沈念麵前道。
“人是你撞的?”
“我要說我沒撞你信嗎?”
沈念問道。
“哈!”
任所冷冷一笑,伸手一指邊上的老太太道。
“你沒撞老人家怎麼會躺在你的車前麵。”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沈念聳著肩道。
“這老太太年紀也不小了,大冷天的也不怕凍著。”
“小子,剛才你還說人是你撞的。”
邊上的李三狗吼道。
“我說了嗎?”
沈念嗬嗬一笑。
“那可能是我說錯了。”
“任所,您看看,撞了人竟然還狡辯,這種狂妄之徒絕對不能放過。”
李三狗道。
任所淡淡的點了點頭,看著沈念道。
“駕駛證身份證拿出來我看看。”
沈念伸手從車裡麵拿出駕駛證和身份證遞了過去,雖然對方不是交通督察員。
並沒有處罰權,但是查駕駛證和身份證的權利還是有的。
接過沈念的駕駛證,任所翻開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冷笑道。
“才考的駕照,拿了還不到一月?”
“拿了還不到一月難道就不能開車?”
沈念問道,他知道他這個駕照確實是短板。
才拿了一月的駕照,遇到這種事基本上算是很悲催的。
“按照規定,隻要有駕駛證就有權利駕駛機動車輛,但是必須掛實習牌照,你的實習牌照呢?”
任所問道。
“在後麵,不小心掉了,還沒來得及貼上去。”
沈念答道,發駕駛證的時候自然也是給了他實習牌子的。
不過他這車一直都是王占軍開,他自己算是第一次開,沒想到就遇到有人碰瓷。
“剛剛拿的駕照就敢出來害人,你這是草菅人命。”
邊上的李三狗嚷嚷道,此時他的底氣更足了。
沈念開著豪車,如果是老手他還忌憚一些,可是沒想到竟然是個新手。
才拿的駕照,又是新車,很顯然不知道是哪家的暴發戶。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最好的訛詐對象。
雖然在明文規定中隻要有駕駛證就可以架勢機動車輛,隻是在實習期不能上高速。
但是一般新手出了交通事故。
特彆是那種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扯皮事故,新手往往要被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