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宴會,基本上都是凱瑞集團在沙洲的一些高層以及在沙洲省逗留的櫻國貴族和上流社會的人。
這些人平常可是很瞧不起中醫的,沒想到今天竟然向沈念這麼一位年輕的中醫醫生請教。
而且看上去這些人對沈念很是佩服。
普魯斯畢竟是東道主,伸手招來一位侍者詢問了一下情況,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這位沈醫生不簡單啊。”
聽著侍者說完事情的經過,普魯斯不由的出聲感慨。
“確實很不簡單。”
威爾斯淡笑著點了點頭道。
“普魯斯親王,您覺得這位沈醫生怎麼樣?”
“您是說……”
普魯斯眉毛一挑,試探的問道。
“不錯。”
威爾斯點了點頭道。
“其實我也知道普魯斯親王您這次來中國的原因,這位沈醫生雖然年輕,不過卻很有手段,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普魯斯沒有吭聲,而是微微的沉吟了一番,這才道。
“再看看吧,畢竟他太年輕了。”
“也好,慎重一點總是好的。”
威爾斯也沒有多說,笑著點了點頭,兩人這才分開人群向沈念走去。
沈念見到威爾斯和普魯斯到來,這才連忙起身,向邊上的眾人道。
“各位,今天畢竟是愛露絲小姐的生日,我已經喧賓奪主了。”
“如果各位朋友不嫌棄,等到愛露絲小姐的生日派對結束,也可以私下找我。”
前來的這些貴客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太過嚴重的病症,大多都是一些小毛病。
正所謂十人九病。
現今社會的生活節奏注定了即便是看上去很健康的人也多少存在這樣那樣的小毛病。
對於沈念這些人也大都是存在好奇的心態,倒不一定真的要請沈念治病。
聽到沈念這麼說,邊上圍著的人也都笑著向沈念點了點頭。
然後又向威爾斯和普魯斯打了招呼,這才慢慢的散了,現場也逐漸的恢複了之前的情形。
“威爾斯先生,普魯斯先生,讓兩位見笑了。”
眾人散了之後,沈念這才笑著向威爾斯和普魯斯兩人道。
“我們倒是錯過了沈醫生的精彩表演。”
威爾斯嗬嗬笑道。
“威爾斯叔叔,沈真的很神奇,他的眼睛就像是可以看穿一切。”
愛露絲這個時候還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在邊上插言道。
“嗬嗬,這隻是中醫診病的一種手段,望、聞、問、切,望氣色,聞氣味,問症狀,切脈搏,其實沒有多麼神奇。”
沈念笑著道。
中醫診病的四種手段,望,望氣色。
就是從一個人臉上的四色和精神狀態等等來判斷一個人的健康情況。
四種手段各有千秋,不過想要達到沈念這樣的水平。
卻必須要有著豐富的經驗和深厚的功底。
聞,聞患者身上的氣味,不同的病症,患者身上的氣味也不同。
問症狀,切脈博,這四種診病手段是中醫幾千年來積累下來的。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
“我早就聽說過中醫的神奇,今天總算見到了冰山一角。”
普魯斯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