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鈴木先生大可放心,不過我們雖然有保密的義務,但是卻沒有免費會診的義務。”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看病會不給錢?”
古田鈴木的臉色一邊,聲音冰冷的道。
“我們當然不會認為古田先生付不起診金,隻不過情況不同診金也不同。”
翟鬆明道。
沈念在邊上聽著一聲不吭,不由的有些佩服翟鬆明,翟鬆明倒也膽大。
竟然明目張膽的開始敲起了古田鈴木的竹杠。
“那也要你們能治好我的病。”
古田鈴木冷冷一笑,倒也沒有急著發火或者如何。
“這個自然。”
翟鬆明笑了笑,示意古田鈴木伸出胳膊,上前給古田鈴木把了脈,詢問了一些情況。
然後沈念也診了脈,翟鬆明和沈念關昌盛又在邊上探討了一小會兒。
翟鬆明這才重新上前。
“古田先生,您的這個情況我們已經有了主意,隻不過要不要治療就看您的意思了。”
古田鈴木眼睛微眯,好半天才冷聲問道。
“說說你們的條件吧。”
“我們要三和集團關於腕骨花的生產流水設備技術。”
“同時也希望三和集團的分部設在江州省。”
翟鬆明一字一頓的道,提出的條件竟然就是當初沈念給桑田正五治療時候的條件。
對於三和集團翟鬆明和沈念自然是都沒有好態度的,有了桑田家族的事情在先。
他們和三和集團其實已經勢不兩立了,既然如此,遇到古田鈴木。
這個竹杠那也是不敲白不敲。
而且翟鬆明對三和集團關於腕骨花的流水設備真的很垂涎。
至於讓三和集團分部設在江州省的條件更多的倒是為了惡心桑田次熊。
倘若古田鈴木真的答應了這兩個條件,桑田次熊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哼,好大的胃口。”
古田鈴木緩緩起身道。
“難道我的這個病症除了你們這世上就沒人能治?”
“我們可沒這個意思。”
翟鬆明笑著道。
“隻不過我需要提醒的是您的這個情況已經不能再拖了。”
“最多兩天,倘若這個情況還不能解決,就會造成永久性……”
按說身為醫生,翟鬆明這麼赤裸裸的敲竹杠確實有些不妥。
但是誰讓古田鈴木同樣是三和集團的人。
對於三和集團,彆說沈念和翟鬆明沒什麼好感。
就是關昌盛也因為之前沈念和桑田家族的糾紛對三和集團也很是反感。
正所謂愛屋及烏,同理,討厭一個人也是如此。
再加上國人大多數都對島國人的感官不怎麼好。
而且古田鈴木也不見得就比桑田家族的人高尚多少。
醫生也是人,最多隻能保證對待大多數的人一視同仁。
卻不可能真的做到一碗水真正的端平。
特彆是翟鬆明,上次他勸說沈念出手醫治桑田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