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不要這麼說,沒有您護著,沈念也堅持不了這麼久。”
何俊笑道。
“嗬嗬,事情總算是結局了,我也放心了。”
趙方成嗬嗬一笑,站起身道。
“記得給沈念打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回來的時候彆忘了給我帶禮物。”
“知道了。”
何俊笑著點頭,心中對沈念卻很是羨慕,趙老板這樣的級彆,什麼禮物沒見過。
他真要是想讓人送禮物,願意送禮的人絕對能從城南排到城北然後繞整個江中市好幾圈。
趙老板能開口向沈念要禮物,這是對沈念的看重和喜愛。
最新版的沙州日報趙方成都看到了,沙洲省方麵怎麼可能看不到。
大早上程雲長看了新的沙州日報,猶豫了一下就拿起電話給吳應輝打了過去。
“喂,程省長,我是吳應輝。”
“小吳啊,桑田正五先生的事情如今也算水落石出了,雖然之前有著誤會。”
“但是桑田先生畢竟是客人,客死他鄉總是要回歸故裡的,你和桑田次熊先生溝通一下。”
“問問桑田正五先生的遺體什麼時候運回島國,到時候我們也組織一個致哀儀式,送一送嘛。”
“知道了,程先生,這件事我儘快安排。”
吳應輝急忙應道,到了現在,這件事果然是要落幕了。
程雲長竟然都讓桑田次熊帶著桑田正五的遺體回國,意思不言而喻。
“八嘎,八嘎!”
接到沙洲省醫院的通知,桑田次熊氣得怒吼連連,這才多久。
渡邊一木的新聞出來才多久,沙洲省竟然就表態了,當真是欺人太甚。
“先生!”
就在桑田次熊怒不可揭的時候,他的助理也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古田先生讓我通知您,儘快當著桑田總裁的遺體回國。”
“八嘎!”
桑田正五又是一聲怒吼,這個時候古田鈴木竟然也來湊熱鬨,當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渡邊一木站出來公布手術真相,讓桑田次熊很是有些措手不及。
麵對沙洲省方麵的委婉表示和三和集團副總裁古田鈴木的催促。
當天他就運送著桑田正五的遺體離開了沙洲省醫院,返回島國去了。
到了現在,桑田次熊也知道無力回天。
如果說之前他放任桑田正五的屍體放在沙洲省醫院是為了討回公道,沒多少人計較的話。
那麼現在他如果還繼續放著桑田正五的遺體在沙洲省,那麼就說不過去了。
入土為安,死者下葬,這不僅僅是夏國的習俗,島國同樣也有這方麵的講究。
桑田正五的遺體已經在這邊放了五六天了,再繼續放下去。
桑田次熊難免落一個不孝的名頭。
桑田正五的事情告一段落,沈念也可以放心的離開金沙市。
再次前往新浦市,處理之前的事情了。
程建勳是要返回江州的,田淵博也要離開。
倒是金武輝和趙繼龍薑明輝三人不打算這個時候回去,同時還有翟鬆明和董海雄。
翟鬆明已經表示願意加入陳氏慈善了,那麼他就是沈念心目中調研部的最佳經理人選。
這一次自然要跟著去,至於董海雄他一路追著沈念到了新浦,然後又到了金沙。
本就是有事相求,隻不過一直沒來得及說明罷了,這個時候自然也是不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