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忍不住抬起手掌向著桑田五郎就是一巴掌,打的桑田五郎有些發懵。
“這件事彆人不清楚,難道你也不清楚嗎,渡邊君已經說過了。”
“在這次的手術中,那個沈念很是儘力,你爺爺的手術之所以失敗。”
“主要是因為拖延的太久,要是提前一天進行手術,手術的成功率還會提高很多。”
“要不是你,我們之前怎麼可能被沈念百般刁難。”
“嗨!”
桑田五郎應了一聲,心中滿是委屈,雖然桑田次熊說的都是事實。
但是他又怎麼知道會有今天的事情。
“那個沈念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不過你將是我們桑田家的罪人。”
桑田次熊氣得胸口起伏。
桑田次熊身為島國三和集團江南區的執行副總裁,自然不是那種感情用事的蠢貨。
手術失敗,他的心情平複之後他就向渡邊一木了解了當時的情況。
在當時的手術中,他的父親曾經多次頻臨危機,都是沈念果斷出手。
把他的父親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要不然手術怎麼可能持續四個多小時?
隻可惜當初桑田正五病危,醫院這邊和渡邊一木都沒有絕對的把握。
桑田正五才被一拖再拖,甚至在等待沈念的過程中經曆了幾次危險。
也正是那麼長設計簡單的拖延,才耗儘了他的父親很多的體力和生命。
最終導致他的父親沒能在手術台上堅持下來。
當時渡邊一木說了一句很客觀的話。
“如果當時沈醫生能早來一天甚至十個小時進行手術。”
“桑田先生還是很有可能度過危機的。”
也正是這句話,才讓桑田五郎心中更加的刺痛。
心中對桑田五郎有了怨恨,同時也對沈念更加的怨恨。
按說有了渡邊一木中肯的話語,桑田次熊應該減輕對沈念的恨意才是。
可是他卻沒有,他不會認為是他們沒有及時請到沈念。
而會認為一切都是沈念再三推辭造成的,人的心性就是如此。
一旦對一個人有了恨意,就會用各種借口讓自己恨對方,哪怕對方並沒有太大的過錯。
“明天我會親自去見一見那個沈念,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要讓他跪在你爺爺的墳前懺悔,我要讓他一輩子不能行醫。”
桑田次熊咬牙切齒。
另一邊,鴻威酒店的包間內。
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翟鬆明笑著繼續道。
“之前董總曾經說過,這件事其實隻有兩種解決方法,一種就是我們這邊服軟。”
“或者有人站出來,要麼就是島國方麵的人出來辟謠。”
“翟醫生您的意思是讓渡邊一木出麵?”
董海雄問道,之前他確實說過這樣的話,眼下翟鬆明一說。
他自然就明白了翟鬆明的意思。
“不錯。”
翟鬆明道。
“當時的手術渡邊一木也有參與,可以說他從頭到尾的見到了整個手術的全過程。”
“而且他本人又是島國方麵的專家,卻並不是主刀醫生。”
“這樣一來在這一次的事情中,渡邊一木本身幾乎沒有什麼責任。”
“卻可以作為一個很客觀的評價者對這件事發表看法。”
“從這件事的本質來看,如今最大的麻煩就是桑田家族認為這一次的手術有貓膩。”
“因此煽動輿論的同時向外交部抗議,如果渡邊一木願意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