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幾位中醫藥科研人員坐了另一輛車,沈念和劉波坐了一輛車。
陳俊負責開車,沈念和劉波坐在後座聊著天。
“對了沈老弟,這一次我去燕京可是遇到了一位和你差不多的青年才俊。”
“燕京藏龍臥虎,國內更是能人異士層出不窮。”
“出現一位青年才俊也不算稀罕事,再說我可算不得青年才俊。”
沈念笑道。
“沈老弟謙虛了。”
劉波笑著道。
“這位年輕的青年才俊可不簡單,雖說比沈老弟你大一些。”
“卻也不到三十歲,而且出身名門,而且他對沈老弟你可是有些敵意。”
“對我有些敵意?”
沈念苦笑。
“我和他素未謀麵,怎麼好端端的就對我有了敵意了?”
“正所謂木秀於沈風必摧之,沈老弟年紀輕輕醫術精湛。”
“如今更是深得謝老幾人的器重,難免有人不服氣,這位青年才俊可是把沈老弟你視為了最大的對手。”
劉波道。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沈念苦笑,這種平白無故來的敵意,他還真有些無奈。
“難道沈老弟就不想知道對方是誰?”
劉波問道。
“劉老哥請說,也讓我知道一下這位青年才俊。”
沈念笑問道,既然對方對他有敵意,那麼他還是要了解一下對方是誰的。
免得將來被人仇視的莫名其妙。
“沈老弟可聽說過燕京章家?”
劉波問道。
“章家?”
沈念沉吟了一下,吃驚的道。
“可是當年清廷的一代禦醫張惠州章老先生之後,燕京赫赫有名的中醫世家。”
“祖上數代行醫,被稱為燕京杏沈第一世家的章家?”
“不錯。”
劉波點了點頭。
“沒想到沈老弟也知道章家。”
“豈止知道。”
沈念苦笑一聲,這個燕京章家真要說起來和他們沈家還有些淵源。
燕京章家同樣是禦醫之後,世代行醫。
當年沈念的祖上沈有年和章家的先祖張惠州幾乎是同一時代的清廷禦醫。
都在清廷皇宮為官,而且算是禦醫之首。
當年沈有年和張惠州兩人都是禦醫之首,每人統領幾位禦醫。
在宮廷互相較勁,對另外一人都不服氣。
沈有年性子和善,內心孤傲,張惠州卻城府極深,沈家最後退出清廷。
隱居民間,還和張惠州有些關係,也正是張惠州背後下手,沈有年才因為治療失手。
從而被罷官貶職,趕出京城。
沈有年被罷官之後隱居鄉野,依舊懸壺濟世,在民間開了正氣堂。
正氣堂的招牌也一直傳到現在,已經有上百年的曆史。
沈家世代行醫,也算得上是中醫世家,隻不過沈家人丁稀少。